“上來吧。”蘇燼伸手一把將杜文彥從水中拉出,指向身後,“雲憐在那,嘴被塞上被打暈了,她應該沒事。”
杜文彥快速上前,從狗窩裡抱起雲憐檢查。
蘇燼則是走向洞壁一側,撿起地上的小狗。
小狗口角滲血,仍舊睜著眼,仇恨的望著蘇燼。
蘇燼撇撇嘴,拿出片止疼藥塞進狗嘴中。
這回長教訓了,沒下死手。
這狗撲上來的時候,沒感覺有太大力道,就是普通的小狗,所以當時及時收了力。
傷勢不重,養一養應該恢復很快。
這洞裡有狗窩應該是那女人養的解悶寵物。
前兩次的燒烤已經長記性了,而且他也挺喜歡小貓小狗,還有這小狗明顯沒什麼肉。
“你還記恨上我了,可是你自己主動撲上來的。”蘇燼嗤笑一聲,將狗放在地上。
“沒事雲憐沒受傷。”檢查好雲憐狀態,杜文彥一直吊著的心終於放下。
等到起身一回頭,才發現蘇燼已經站在背後。
兩人面對面,杜文彥立刻如鯁在喉,原本想說話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紅著臉,訥訥無言。
“怎麼了?”蘇燼故作淡定。
“你之前看沒看到我”杜文彥欲言又止。
“看到你?”蘇燼明知故問,“看到你什麼,看到你昏迷,我給你送到車裡你怎麼自己又跑出來了?這不給我添亂麼!”
“啊,對不起,我是擔心雲憐這女人什麼情況?”杜文彥立刻岔開話題,心臟砰砰亂跳。
那些事他到底做沒做,他到底看沒看見自己的臉。
應該是看見了,也做了吧可看他的反應跟沒事人一樣。
是不是他走了之後自己的能力才失控,換回本來面目?
應該是這樣否則他不應該是這個反應才對。
杜文彥背過身,抿著下唇不斷調整混亂心緒。
蘇燼道:“這個女人也是宿災而且能力頗為奇異,她會控水。實力倒是不強,但是在水下與她作戰我看沒點特殊手段和準備五紋高手也得栽。”
“她對我們有大用,絕對不能殺。”蘇燼繼續道,“而且她拐走雲憐好象是出於好心,應該是把我們當成了玄甲軍跟天諭觀抓捕宿災的人了。”
蘇燼說罷,蹲身捏住女子的下巴,思索道:“長得挺美宿災長得都這麼漂亮麼?”
“啊啊?你什麼意思!”杜文彥臉似火燒,猛然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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