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鋼鐵巨門如同一頭沉默的怪獸,矗立在陰影深處。
隨著死刑犯隊伍靠近,液壓裝置低沉轟鳴,厚重的鋼門緩緩分開。
“快走!”
押解計程車兵厲聲喝斥,黑洞洞的槍口緊隨在背後。
囚犯們默然低頭,拖著腳步踏入未知領域。
蘇燼調整著呼吸,目光不斷瞥向右手。
不安的感覺越發深重,右手的刺痛愈發尖銳,象是血肉裡有某種東西正在甦醒。
這種情況太過詭異,他此刻的在意程度已經超過了對陌生環境的關注。
薪火印記有這種反應,不知道是不是與公司有關係。
本來這次傳送就出了問題,相當不正常。
不知道這附近到底有什麼異常才會讓薪火印記這麼躁動。
門後通道燈光慘白。另一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佇列已經在等待,戴著覆蓋全臉的頭盔,看不清表情。
士兵身後還站著一群身著橙色制服的人,頸間套著沉重的項圈。
不同的是,這些人沒有戴面具,臉色木然。
手中卻都捧著整齊疊放的新制服與帶有球狀裝置的黑色項圈。
不出意外,應該是換給自己的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金屬味。
通道兩側的巨大螢幕驟然亮起,黑底白字,白底黑色不斷在螢幕閃鑠交替,充斥視野。
【服從即生,違抗即死】
一瞬間,壓抑的氛圍幾乎令人窒息。
士兵們舉槍上前,冰冷的槍口掃過每一張面孔。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起碼跟我們解釋”一名死刑犯忍不住開口。
武器上膛的清脆聲響徹通道,頓時打斷了他說話,也一同打斷了所有人說話的念頭。
“更衣。”士兵機械般的命令聲冷冷響起,沒有一絲溫度。
蘇燼拿起衣服開始原地更換,其餘等人也都不情不願的開始換衣。
直到一身橙色制服換好,為首士兵再度開口:“把項圈戴好。”
眾人開始佩戴項圈。
為首士兵槍口突然低垂幾寸,大踏步走向蘇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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