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另一條路，我肯定是沒什麼惹事的心思，你要是想挑戰姐夫，姐夫隨時接著就是了反正到最後你肯定會被我征服。”
“不過我勸你還是直接崇拜我。”
“tui！！！”
胸中怒火再難抑制，曲野喉間用力一擠，大口帶著酸水的粘痰脫口而出。
蘇燼眼疾手快掀起他袍子下襬。
呼扇一閃，一大口濃痰糊在了他自己臉上。
下襬掀開，曲野哭了
“哎哎哎，至於麼，大老爺們。”蘇燼捅了捅曲野肩膀。
曲野放聲大哭，宛如消防警報。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還有那種極度強烈的無力感從小到大他沒受過這種虐待，有過這種感受。
自己簡直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他現在連騙自己都做不到！
哭聲久久迴盪在荒蕪的院落中，直到一聲劇烈的咳嗽聲響起，哭聲戛然而止。
蘇燼重新把剛撣完的煙叼在嘴裡，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
曲野翻身跪地狂咳，雙眼通紅，黑灰色的唾液嘔了一地。
“咳咔！
吐出最後一口煙，蘇燼優雅彈掉菸頭，手撐在下巴上微笑道：“拜託，你很弱唉。”
曲野跪在地上，懼、怒、怨、羞、氣、抖、冷各種興趣在心中瘋狂衝撞。
但能做的只是把視線牢牢釘在地上，整個人僵住不動。
淚水吧嗒吧嗒落在地上，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狠話：“你你給我等著！！”
“哎”蘇燼長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天色愈發漆黑，直到月明星稀。
曲野已經換了姿勢靠在牆邊，沒走，也不敢走，更沒臉走。
蘇燼蹲在一邊，已經點起了第二根菸。
“小野，姐夫是個好人捏要不就算了吧，我真挺煩的，不願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曲野沉默，心中又驚又懼不知道對方在抽什麼，但是很難聞，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應該沒有毒，他都吸到自己身體裡了。
“我問你點事行吧你姐那個小情人，到底什麼身份，跟她有聯絡麼？”
“你不用想了，我姐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跟那個人比連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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