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挺好的。”
曲沐棠沉默，蘇燼繼續向前走。
見狀她趕忙繞過，尷尬道：“剛才在議事堂，你不該說話的，我暗示你你看不明白麼？”
“你也來指責我是吧？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麼？”
聞言，曲沐棠難堪道：“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生意上的事，這是曲家的家事...家裡有些人對你有些偏見，你開口不太合適。”
“對啊，我是外人嘛。”
“我不是那個意思。”曲沐棠急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了，感覺一個個都很不正常，可能是出了點什麼事...但是他們對你沒有那麼大惡意，你別多想。”
蘇燼嗤的笑出聲：“他們惡意太大了，還沒惡意呢？你看我像很傻的人麼？”
曲沐棠語塞。
確實，這己經有點自欺欺人了，裡面惡意不是一般的大。
“你...你生氣了？”
“沒有，我挺高興的。看不起我都寫在明面上，總比背後噁心人好吧？”
“不是，他們沒...”
曲沐棠正忙著解釋，蘇燼抬手打斷：“說那麼多幹什麼呢？你沒必要跟我解釋吧，我反正是個早晚要走的人，別想那麼多好吧。”
“我...”曲沐棠氣短，“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是我把你牽扯進來。”
“謝謝你，你心好我知道，但我真的不在意。”蘇燼微微一笑，“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走一段吧，聊點別的。”
“聊什麼？”
“聊聊你吧，你跟那個蕭大人怎麼樣，我看相處也有一段時間，找到感覺了麼？”
“你怎麼看他？”
“這麼在意我的看法？”
“我只是隨便問問！”
“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吧，家世好，長相佳，我也說不出什麼毛病。”
月下，二人並肩而行，月光拉長人影。
曲沐棠始終低著頭：“話是這麼說，但是他總是跟我記憶中那個人對不上...他確實有風度，但是我就是...我說不上來。”
“覺得假，覺得不夠真，覺得像偽裝是麼？”
“好像是...”
“其實人本身就是個虛假的動物，每個人都需要修飾，你之所以覺得他假，是因為當初見他的時候太小，加上因為見過我這種不工於心計，毫無掩飾的人。”蘇燼自通道，“我說過，跟我相處的久了，你見誰都會感覺虛偽，你的品味在大大提升。”
“真是不要臉。”曲沐棠啞然失笑，“我看你現在這個狀態才正常，剛才在屋裡怎麼那個樣子？是不是有人私下擠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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