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趙全說話聲戛然而止，瞪著雙眼，腦袋一百八十度扭轉到身後。
蘇燼拎著頭皮在他上衣裡掏了掏，掏出一枚幣子塞進兜中。
屍體往空間戒指裡一丟，走出院外。
....
一路趕往曲霆書房，結果人不在。
根據下人的指引，蘇燼轉頭首奔內院曲霆所在。
剛推開一層外門，裡面的一層門還沒推開，蘇燼便側耳傾聽。
屋裡是異常嘈雜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盒盒盒..”“鵝鵝鵝鵝...“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
隱約好像還摻雜著蕭宜川的聲音。
聽了一會兒，蘇燼首接推門而入。
入眼是一間極其古怪的屋子。
沒有桌案，地面鋪著整齊的軟墊，二十幾把椅子呈半圓形排開，像一間臨時改造的小型放映室。
西壁被徹底清空，只留下平整的白灰石牆。
牆面上此刻正投著蕭宜川在書房的身影，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寒蕪立在側後方，低眉順目。
蕭宜川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麵，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被投射出來。
“曲家這幫人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憐憫：“真是讓我失望，曲霆也是個不走腦子的主，九垣城就沒有什麼聰明人。”
“你看他們談事的樣子，一個個自以為算盡人心，實際上呢？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渾然不覺。”
“他們根本不明白，現在這個局裡，誰才是棋手，誰只是棋子。”
屋內爆發一陣鬨笑。
“蕭大棋手又下上了！”
“他一下棋我就喘不上氣，呵呵...咳咳！這段跳過吧。”
“齁齁齁...這個我太喜歡了，不行，小野！再來一遍！”曲深抹著眼角笑出的眼淚回頭又喊了一嗓子。
“不看了！這段看多少遍了！換一個換一個最新的！”有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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