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幾步,曲野喜滋滋迎面而來。
一見蘇燼走來,抬起手道:“哎,姐夫,我正找你呢!”
蘇燼面一僵,回頭瞥了一眼身後下人已經拎著掃把走遠了。
見他動作,曲野也是表情僵住。
孃的!喊漏嘴了,剛才姐夫擋前面沒看見後面有個人啊
左右看看,曲野繃著臉小步快跑,低聲道:“姐夫我喊漏了這這這,他沒聽見吧。”
“不知道,不過漏就漏吧。”蘇燼伸手揉了揉曲野的腦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這沒什麼。”
“有什麼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還怕蕭宜川麼?這人都沒什麼油水了。”
距離末日還有十幾天的時間沒心情陪這種人繼續過家家了。
“急急忙忙的找我來幹什麼?”
“姐夫走走走,去你那,我跟你說點事。”
“坐吧,說什麼事?”蘇燼倒好茶水問道。
曲野沉思著:“我現在還在想那個下人你說他聽到會不會聯想到什麼?真露餡了蕭宜川那邊什麼反應?”
“你心思還挺細無非是最後攤牌兩家翻臉唄,不過那個時候他也沒什麼實力了。”
“可是他身邊還有不少高手,不會下狠手什麼的吧?”
“有可能,但不會在城裡下狠手,只要不出城就沒事。”蘇燼分析道,“蕭家的成分自不必說,他敢在城裡對這些家族中人下手那訊息傳出去以後也就甭想混了,他不是瘋子不會幹這種事,也沒人願意配合他幹這種蠢事。”
“老老實實認慫還能保留一絲生機,不認慫就徹底完蛋,這筆帳是個人都能算明白。”
“那你這麼說我覺得早點攤牌也好,反正沒有什麼後患了。”
“一直不攤牌就能榨乾他,他手裡沒錢直接家裡原地解散,也沒有高手跟他幹了。”
“哎姐夫,你這天天捱罵不難受,不生氣麼?”曲野皺著臉道,“真的,我現在聽得都耳朵疼,罵的越來越難聽蕭家那幫下人已經肆無忌憚了。”
蘇燼想了想,搖頭失笑:“不生氣,姐夫心裡裝著宇宙。”
“哈?”曲野一樂。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接受不了這種事。”蘇燼啜了口茶水,不緊不慢道,“可是見的多了經歷的多了,很多事也就開始理解。”
“曾經我很討厭那些刁民庸眾,對那些愚蠢的風潮極不耐煩,直覺上看我一直覺得人有很強的奴性,有的人天生就是奴隸。”
“但是我事後反思才覺得事情全然不是如此”蘇燼頓了頓,繼續道,“人並不厭惡約束,相反還能從約束中獲得幸福。”
“痛苦的根源很多時候來源於選擇,選擇就意味著承擔責任,如果選擇被人管理,就相當於把責任拋給別人。”
曲野眼珠轉動:“恩,然後呢?”
“然後你就會發現很多人生活在困苦裡,在集體之中總是無條件追隨,這不是他們不會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