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走、走吧,一塊去吧。”
“那是什麼?”陸寧喉頭滾動,向後縮去。
“不知道,反正我已經被他們給廢了,他們不會給我喝藥至於你,你小心點吧,咬牙撐過去。”山屠提醒道。
說話間,發放‘毒藥’的獄卒已經走到牢門前。
正準備開啟牢門,另一名獄卒走來,指著裡面道:“哎,那小子剛轉移過來的,沒有戰紋,不用在他身上浪費了。”
另一正準備開鎖的獄卒聞言放下手,轉身去往另一間牢房。
很快,所有牢犯全部服完藥。
陸寧扒住牢門指節慘白,雙眸帶著哀色略過一排排對面的囚室。
低聲痛呼、呻吟四起。
沒被喂藥的慶幸,竟比恐懼更讓人羞恥。
不是逃過一劫,而是被判定為不值得折磨。
沒有戰紋。
這四個字在腦中反覆迴響,象一記記悶錘,自己連被折磨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看著別人替自己承受痛苦。
他想吼,想砸門,想衝出去和那些獄卒拼命,可身體卻僵在原地,除了憤怒百無一用。
就在此刻,一雙枯瘦的大手搭在他肩膀。
山屠沙啞的聲音響在耳後。
“陸寧你沒有刻戰紋是吧?”
“是”陸寧將頭深深低下。
“太好了他們不給你喂藥!你的實力可以保留”山屠聲音有力,“巡邏的時間很固定,我們中間有時間,我可以為你刻紋。”
“什麼!”陸寧猛然抬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你可以為我刻紋,怎麼刻?”
山屠不言,默默掀開自己破爛的衣裳。
刻紋用的工具和材料都掛在衣內。
“我是戰紋師,吃飯的傢伙從來都帶在身上,本來我沒想給你用,我覺得你會浪費我的東西現在看來,你是最佳人選,為你刻紋,你可願意?”
“我”陸寧聲線不穩,腦中親人慘死的畫面一閃而過,“願意!我當然願意!”
“材料只有一份,失誤便再沒有機會,你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中途不能昏迷,能做到麼?”
“我能做到!”陸寧不假思索回答,激動的箍住對方雙臂。
“前輩!請為我刻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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