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在此對各位的理解與配合表示感謝。”
啪啪啪啪。
陸重掌聲響起，隨後一手指天：“豪導說得好，秩序要靠大家維護我們絕對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陸重激情慷慨說話，蘇燼頻頻側目。
人群先是短暫的安靜了一瞬。
看看毫無變化的投影壁，又看看上方的蘇燼。
緊接著，零星的聲音從各個角落冒了出來。
“對！豪導說得對！”
“罵人父母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衝著安排的人來啊！”
有人開始四下張望，目光不自覺地在周圍人臉上游走，開始辨認敵我。
很快，有人抬手指向人群深處。
“剛才就是他們在喊得最兇！”
“對對對，我看見了，還往人家門口扔東西！”
呼啦一下，原本擠在一起的人群開始自行分層。
靠前的、舉著支援條幅的往中間聚攏。
神色尤疑、剛才罵過幾句的，下意識往後縮。
有人直接舉起拳頭，高聲喊道：“我們是來看陸寧的，不是來看鬧事的！”
“豪導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誰再搗亂就是跟大家過不去！”
附和聲一浪高過一浪。
“對！別因為幾個人，把好好的事攪黃了！”
“要是停播了，你擔得起嗎？！”
嘈雜、爭吵、站隊。
“走走走，你們別擋著，別影響豪導安排。”
“要鬧回家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幾名先前對陸家鬧得最兇的幾人紛紛色變，被周圍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嘴裡嘟囔了兩句，終究還是低著頭往外退去。
投影壁前，人群自發維護秩序，很快空出了一小片乾淨的局域。
牆頭上，蘇燼掃了一眼下方，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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