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傷患處貼滿了垂生葉的葉片,蘇燼起身坐在石臺邊緣。
體內鎮痛、加速傷口癒合的油脂也在暗中散發。
老者還在左右不斷摸索著蘇燼的身體,口中喃喃自語:“這不應該啊,你這種情況太奇怪了。”
“戰紋刻成氣血激發的就那麼猛,然後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呢?”
蘇燼扭轉身體躲避老手揩油,聲氣虛弱道:“你就別查了,每個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失敗就失敗吧,我沒這個命。”
“那不行啊!等你把傷養好了,咱們再來一次。”
“我不來了,我可不遭這份罪。”
“嘖!”老者抬頭,“你這年輕人,吃點苦怕什麼!有了戰紋你就不一樣了,聽我的”
鐵峰發出笑聲將其打斷,面向蘇燼道:“你小子,是個人物!辦事麻利,我看你刻印戰紋這架勢能一聲不吭,就衝這點絕對是個人物。”
“戰紋一次不成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只要調養得當還可以衝擊下次,你聽我的,過段時間我再給你安排。”
“那行吧,那我就多謝族長了,不如兩個月後吧。”
“可以,那就兩個月!”
蘇燼頷首,撫著胸口,心情大好。
行了,也算了了一樁心事,現在可以專心把精力放在陸寧身上了。
監牢內。
陸寧單指撐地,上下起伏極度平滑,不見一絲顫鬥,黑白交織的髮色,白髮日漸增多。
更為驚人的是,荒獠盤膝正坐在他雙腳之上,跟隨動作起伏。
單指支撐,再加一人之重並且施以干擾,已經對他運動的狀態不造成太大影響。
連續上百次運動,荒獠翻身跳下。
陸寧順勢倒轉身體,盤膝落坐在地,眉宇之間是揮之不去的焦躁。
“師傅,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爵爺都沒有找我,會不會外面出事了,你覺得憑我如今的實力能從這裡強闖出去麼?”
荒獠淡淡道:“想什麼呢?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那這中間您跟山屠前輩,不停被人從牢裡叫出去問話,難道一點沒有發現麼?”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都是被人帶進新的黑牢問話,我沒有任何發現,他們只是想讓我們屈服,至於有什麼重要訊息是絕對不可能提供給我們的,我們跟你不一樣你年紀小他們會懷柔招攬,對我們他們是另一種方法,精神折磨我們。”
陸寧歪下頭,一言不發。
山屠見狀道:“小寧,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保持冷靜。你的實力進步非常之快,不是我安慰你,極少有人能達到你這樣的鍛鍊速度,心性、努力,還有一個好師父的教導缺一不可。”
“早晚,你必成大器!”
“現在不是成不成大器的事!”陸寧回眸壓著嗓子道,“噬裔很危險!我不知道他們搞的那個儀式什麼時候能成功,一旦成功我們誰都活不下去!包括獵原城,這世界沒人能阻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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