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飯桌氣氛有些沉悶，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周啟元忽然自嘲似地笑了一下。
“其實她出事前兩天，我想等專案忙完再約她出來吃飯”
“我還在想，這次要是再被拒絕，也得厚著臉皮繼續追。”
“結果現在”
桌上一片沉默，公司的幾小隻還有雷東，目光詭異的在蘇燼跟周啟元之間來回跳轉。
周啟元低頭盯著桌面，肩膀忽然開始抖。
緊接著，眼淚一滴一滴砸在碗裡。
他抬手捂住臉，聲音徹底失控：“對不起蘇先生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上次你還救了我一命”
“但是我真喜歡她而且你倆好象也不在一塊對不起”
“而且你們好象也沒正式在一起”
“對不起我腦子有點亂”
不僅是腦子亂，話也越說越亂。
雷東握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幾次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公司的幾小隻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人低頭扒飯，有人乾脆看向別處。
其他酒桌有人側目，不過倒也沒在意。
嘈雜的環境中聽到說什麼，這種場合表露出任何情緒也都是正常的，白事酒席就是這樣。
蘇燼抽出幾張紙巾，遞到周啟元面前，輕拍了對方肩膀兩下。
“緩緩，慢慢說。”
周啟元抬起頭，抽著鼻子胡亂擦了兩下。
蘇燼叼起煙，拿著煙盒朝著周啟元遞了遞。
周啟元吸著氣搖頭，又聽蘇燼道：“你這麼想沒什麼，她值得。”
“加個微信吧，有事可以溝通如果宜舒公司那邊有什麼問題，我找人幫她處理。”
“好、好。”周啟元拿出手機掃碼。
收起手機，蘇燼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你是今天就走，還是過幾天”
“我今天結束就走。”周啟元擦著鼻子道，“明天要出差去德國，要換個城市轉機。”
“開車來這的，還是怎麼來的？”
“我坐火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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