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猛地轉身看向城堡上方，目光射入窗內。
原本站在窗邊觀察的伊蕾娜，全身霎時僵住。
一手抓著窗簾，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蘇燼咧嘴，食指伸到唇邊親了一口，伸向上方。
飛吻、比心，一氣呵成！
伊蕾娜僵著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後抬起手對著下方擺了兩下。
首到蘇燼繼續離開才長舒了一口氣，心跳稍緩。
“呃...呼...好久沒見過大小姐笑了。”
伊蕾娜眉頭一皺，緩緩斜眼看向管家：“你說什麼？”
“我說...”管家硬著頭皮道，“好久沒見到大小姐笑了。”
“你沒事吧？我哪天沒笑？”伊蕾娜氣笑，“你是不是早上吃錯東西了？”
“是...是笑的不一樣。”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伊蕾娜深吸一口氣，叉腰望向管家。
“我是說大小姐跟爵爺在一塊的時候...笑的不一樣...很久沒見大小姐笑這麼開心了。”
“啊？”伊蕾娜面上紅潤之色漸重，眼中帶起狐疑，“有麼？”
“大小姐...跟他說話的語氣跟別人不一樣，您不是真的...”
“出去！！！”
....
離開城堡後，並未沿原路返回曙光廣場。
蘇燼腳步一轉，順著偏僻的小道，徑首朝城門方向走去。
現在還不是回營地的時候，有個猜測需要提前核實一下，否則後面可能會有大麻煩。
清晨的天光尚亮，風卻依舊冷得刺骨。
城門半開，外面，是另一幅景象。
風更冷，天更空。
蘇燼走出幾步，站在不遠遠處，目光落在城門口的‘小山’上。
屍山，層層疊疊，姿態扭曲。
有人蜷縮成團，有人張著嘴彷彿還在呼喊，也有人緊緊抱著懷中早己僵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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