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人那邊果然上鉤。
三天後的競價會，胤禟大馬金刀坐在港務廳主位。
左手邊是英吉利代表哈欽斯，右手邊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範德貝克。
圓桌隔在兩人中間，茶點擺得精細，誰也沒伸手。
林黛玉仍藏在屏風後頭，腦海裡的系統把洋人碎語一句句翻過來。
“六十萬兩，包銷明年全部玻璃器皿！”
哈欽斯先掀牌，手掌拍得桌面一震。
“七十萬兩！”
範德貝克當場加價：“七十五萬！”
哈欽斯腮幫繃緊喊道：“八十萬兩。”
範德貝克報完價，連茶盞也沒看一眼。
兩個金髮碧眼的洋人隔桌互瞪，眼珠子快凸出來，護食惡犬也不過如此。
胤禟將蓋碗在掌心轉了半圈，茶蓋撥開浮葉，摺扇不緊不慢磕著桌沿。
“九十萬兩，全年獨家！”
椅腿往後一拖，哈欽斯站起來，雙眼通紅。
椅子吱呀一聲，範德貝克推開椅背：“九十五萬，外加為貴國培訓二十名頂級鐘錶匠人！”
哈欽斯顧不上體面：“一百萬兩！再加三名皇家造船工程師！”
範德貝克嘴角抽了抽，整個人跌坐回椅裡。
當。
茶碗在案上一頓，瓷聲脆響。
“成了。”
胤禟起身，摺扇唰一下指向哈欽斯。
“一百萬兩白銀，三名造船匠。”
“明年大清玻璃器皿的獨家經銷權，歸英吉利了！”
哈欽斯的喜色剛冒頭，扇骨己經轉向範德貝克。
“荷蘭這邊，爺也不讓你們白跑。”
“瓷器和絲綢的獨家權，九十五萬兩加二十名鐘錶匠，成不成？”
範德貝克張著嘴，半晌才擠出一句：“還能分開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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