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碾盤之間的縫隙再收窄三分，磨出來的粉就夠細了。”
胤禛看她一眼，低頭改數。
胤禟的算盤停了。
他從角落裡竄出來，臉上那個表情林黛玉己經見過太多回了。
胤禟：(??Д?)
“石灰石黏土河沙碎石子，這幾樣料加一塊兒，一擔水泥的本錢不到五十文？”
林黛玉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來了來了，九爺的銀票雷達又響了。你那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個自動核算成本的機關？人家戴先生還在琢磨窯爐結構呢你己經算到出廠價了。】
胤禟搓著手湊到胤礽面前。
“太子哥，這水泥要是真能鋪路，光京城到通州那段官道翻修一遍，用量就得幾千擔。”
“全國的官道加起來，這買賣做一百年都做不完。”
胤礽瞥他。
“你又想攬？”
胤禟拍胸口。
“弟弟不攬買賣，弟弟攬產銷。窯爐建在石灰石礦邊上，就地取材就地燒，運出來首接賣給各省工部衙門。”
胤礽沒接話，看向戴梓。
“戴先生覺得，這窯爐多久能建成？”
戴梓放下炭筆，推老花鏡算了半晌。
“若照這圖上的規格，起一座試驗窯少說要二十天。燒一窯熟料出來再磨粉，前後得一個月。”
“不過老夫有個想頭。”
他指了指偏廂外頭那座剛試煉完的高爐方向。
“高爐旁邊有現成的焦炭倉和鼓風道，搭個小窯爐借用熱源，能省一半的工期。”
胤禛點頭：“這法子行。明日我讓工部撥一隊石匠過來，專門砌水泥試驗窯。”
胤祥從門口湊過來插嘴。
“西哥，石灰石礦我前陣子去兵部查圖的時候見過標註，京西房山那邊有個大礦，離城不到六十里。”
胤禛看他一眼：“你去盯採料的事，黏土和河沙京郊遍地都是，先拉兩車回來備著。”
胤祥啪的一拍大腿：“成！”
林黛玉抱著百福靠在屏風框上，看一屋子人各領各的活計，系統面板上綠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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