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火槍？”
伯爵身後的學者們立刻來了精神，幾雙眼睛全黏在了武備院的靶場上。
通譯擦了擦額角的汗，硬著頭皮譯道：“伯爵大人說，既要比，便比最公平的。”
“雙方各出一人，用各自最好的火銃，擊中五十步外懸掛的銅錢，誰用時更短、命中更多，便算誰贏。”
武備院內靜了下來。
所有大清官員的視線，都落在了太子胤礽身上。
胤礽面色沉靜，眼底那點冷意壓得住。
“比火槍？好啊。”
他微微側首：“戴梓。”
站在廊下的戴梓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應道：“奴才在！”
“去，把咱們新出的連發火銃取兩把來，讓洋人開開眼。”
戴梓眼底亮了一下，朗聲應道：“喳！”
他轉身大步跨進庫房，沒多會兒，便雙手捧著兩把造型奇特的火銃出來了。
與西洋使團帶來的長管火銃不同，這兩把銃管更短，槍身中段嵌著一個黃銅打造的精巧轉輪，在日頭下泛著冷硬的光。
伯爵盯著那火銃，眉頭擰成一團。
他身後的學者們也伸長了脖子，滿臉困惑，偏還不肯先開口。
胤礽負手而立，口氣平淡得氣人。
“此乃連發火銃。”
“採用轉輪供彈之法，無需反覆裝填火藥彈丸。”
“扣動一次扳機，可連續擊發六次。”
話音落地，武備院內一時沒人接話。
緊接著，那伯爵瞪大眼睛，幾乎是吼了出來。
“六次？這不可能！”
“我們的火槍，最熟練的射手裝填一次，也至少需要數十息的時間！你們憑什麼能做到連發六次？”
胤礽連解釋的興致都沒有，只朝戴梓點了點頭。
戴梓上前一步，動作利落地撥開機括，展示黃銅轉輪。
“轉輪內預裝六發定裝鉛彈。”
“每擊發一次，內建機括便會自動旋轉，將下一發鉛彈對準槍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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