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想不注意到都難。
“我和林冷認識這麼久,還不知道她有個這麼漂亮的Omega朋友。”季尋笑了笑,語氣和善。
可洛阮才不會被他的偽裝騙到。他和善?他一點都不信。
“我們認識蠻久了。我家和林家也是世交,要不是她現在在G星,說不定我們還能做鄰居呢。”洛阮不輕不重地頂了回去。
季尋碰了個軟釘子,也不生氣,視線在他身上那件外套上打了個轉,收了回來。
等林冷回來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帳篷裡的氣氛不太對。可她左看看,洛阮端坐著,乖巧地伸手,期待地看著她手裡的營養液;右看看,季尋笑眯眯地望著她。
好像又沒什麼不對。
她走過去,坐在兩人中間,樂呵呵地遞給洛阮一支營養液,又給了季尋一支,然後端坐在兩人之間,微笑著陷入了沉默。
……正常個鬼啊。
正常季尋會是那副笑面虎的樣子?洛阮會這麼乖巧?
這兩人揹著她打什麼啞謎呢?難不成己經合謀好了要把她踢出帳篷了?畢竟這個帳篷是單人的,睡兩個人己經很擠了,三個人更是費勁。
可是……這是她的帳篷啊喂!把她踢出去是不是不太地道?
帳篷裡一片安靜。
夜幕悄然降臨。林冷把逃生艙安置好,飛快地鑽進帳篷,搶了個C位,生怕好位置被人搶了。
速度快得旁邊剛洗漱完的洛阮和正在擦刀的季尋同時抬眼看她。
“你很困嗎?”季尋略帶疑惑看她。
“……”林冷僵在原地,好像有點太急了哈。她一本正經地開始鋪被子:“我這人強迫症,這墊子一點也不板正。”
洛阮歪了歪頭,他這幾天一點沒看出來林冷還有強迫症。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攏著衣服坐到了墊子上。視線卻悄悄瞟向旁邊的季尋,微微蹙眉,這個人怎麼還不走?
與此同時,季尋的目光也落在兩人熟練的動作上。這幾日,這兩個人竟然真的就毫不避諱AO之別,同吃同睡?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林冷感覺氣氛又繃起來了。這兩人又怎麼了?
“嗯……季尋,你這幾日在哪兒休息的?”
季尋往旁邊挪了挪,微微垂下眼眸:“我的帳篷被蟲族撕碎了。”他聲音很輕,眨了眨眼,睫毛輕顫,“沒事,我習慣了。”
他微微側頭,身上的短衫胳膊處不知什麼時候裂開了好大一個口子,露出底下帶傷的皮膚。“你們休息吧,我在外面守著,有事情會叫你們的。”
說完,他端著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轉過身就要往外走。後背挺得筆首,步子不緊不慢。
林冷看著他那道孤獨的背影,看著那件破破爛爛、被蟲族撕得不成樣子的衣服,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良心譴責。
這幾天她雖然也過得狼狽,但好歹有帳篷有墊子有洛阮陪著。季尋呢?一個人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衣服破了,受傷了都沒人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