鼴鼠被這話說動了。胳膊不胳膊的她其實不在意,可兩萬星幣啊。她心動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死要面子?這是要面子的地方嗎?說實話她也有點後悔了,剛才就不該走。還好趕得及時,要是洛臨驍真出了什麼事,別說她了,他們林家全得給他陪葬。
“行,我答應你。”鼴鼠鬆開了洛臨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但是,先把生死狀簽了,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一次一次放過你們。”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冷一番,身形和她差不多,看著不像地上那個Alpha那麼難纏。不過就算是那個Alpha,不也被她拿下了嗎?哼。
林冷跳進擂臺,一把扶起洛臨驍。
她快速摸了一下他的胳膊,骨頭沒事,關節也沒脫臼。她鬆了口氣。
“在下面看著,看我怎麼打。”
洛臨驍喘著氣,神思還有些渙散,但咬著牙撐著自己,被林冷扶到了一邊的角落。
擂臺門關上的那一刻,西周的呼喊聲震天動地。
鼴鼠高舉手臂向周圍致意,隨即轉頭看向林冷,嘴角帶著嘲諷:“怎麼?見不得人?剛才那個Alpha也是,死死拽著面具不放,要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快拿下他。”
林冷眼神沉靜,抬手把自己的頭髮利落地盤了起來。光腦開啟防護模式,她後撤一步,抬手起勢。
“什麼玩意兒?”鼴鼠蹙眉,“花裡胡哨的。”
她看不懂,但角落裡的洛臨驍看懂了。
他本來還有些昏沉,此刻卻猛地清醒了幾分,震驚地看著林冷,這不是他的招式嗎?第一次他和林冷交手時的起手勢!
而下一秒更讓他震驚的是,林冷的整套動作竟然和他的幾乎一模一樣。她什麼時候學的?難道是那次交手之後?
他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但很快他就看出來了,林冷只是形似,內裡完全不一樣。沒有他標準,也沒有他穩妥,反而帶著一種野路子出身的敏捷和狠勁兒。
但能做到這個程度,己經非常恐怖了。
兩人拳拳到肉,你來我往。鼴鼠被林冷壓著打了幾個回合,漸漸品出味道來,這Alpha是個硬茬,正面硬扛她八成打不過。
她眼珠子一轉,開始且戰且退,一邊用長刀虛晃著吸引林冷的注意,右手卻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兜裡。
在鼴鼠右手揣兜的那一刻,林冷就注意到了。
她眼神微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下一秒,鼴鼠得意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展開,手腕處便是一陣劇痛。她低頭一看,鮮血從腕口噴射而出。
她愣了兩秒,隨即發出淒厲的哀嚎。
鼴鼠捂著手腕在地上翻滾:“你,你藏著短刀?!”
林冷手腕輕甩,匕首上的血珠濺落在地。她神情淡淡的:“你都藏著東西,怎麼?我不行?”
鼴鼠眼神陰狠地盯著林冷。她本以為林冷和洛臨驍一樣走的是明路,沒想到這人不但會耍陰招,下手還這麼黑。她咬牙扯過衣服纏住手腕,臉色慘白,卻硬撐著沒有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