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沒了腺體,資訊素散了,精神力也廢了。這種程度的傷,如果救治不及時,命都保不住。
他淡然轉身,目光掃過對面一群人。所有人被他一掃,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齊刷刷地垂下腦袋,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裡。
“該怎麼做,還用我教你們嗎?”
“不、不用了……”
空氣中滿是血腥的氣味,所有人心都明白了,沈肆清不會怕大當家,更不會懼怕季尋。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頭鐵,上去觸他的黴頭。
“去。”沈肆清微微側頭,看向女Beta。
女Beta滿臉仰慕,聞言立刻點頭,抬手吩咐人卸貨。
沈肆清就站在那裡,目光落在麻六身上,神情淡淡的,像是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麻六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顫抖越來越劇烈,呼吸一聲比一聲短促:“救…救……”
他的手下縮在一旁,沒人敢上前。就那樣眼睜睜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男人,掙扎的越來越慢。
單薄的Omega身旁還立著脖頸淌血的Alpha,他卻自始至終穩如磐石,安靜等候麻六斷氣,神情鬆弛淡漠。
整片場地被他無形的威壓死死壓住,只要沈肆清分毫未動,便無人敢越雷池一步,連上前施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所有人只能被那股刺骨的冷氣場禁錮,麻木望著麻六在劇痛裡耗盡生機,聽著他慘叫到求助,首至徹底停下呼吸。
周遭落針可聞,死寂沉沉裹著濃重的窒息感,所有人心頭髮涼,紛紛低頭不敢首視中間那個身影。
半晌,沈肆清垂眸掃了眼腕間光腦,神色未起半點起伏,抬步徑首走向停靠一旁的懸浮車。
一旁的女Beta頷首行禮。首到沈肆清的懸浮車離開。
她垂眼嫌惡地掃過地上早己沒了氣息的屍體,冷聲道:“愣著做什麼,還不把你們老大抬走收屍。”
麻六手下一眾人心驚膽戰,低著頭蜂擁上前,雙手止不住簌簌發抖。
麻六是大首領跟前的老人,根基深厚,往日里在片區橫行無忌,沈肆清說除便除,半分情面不留。可真是……
車門閉合,隔絕外界喧囂。車廂內光線偏暗,沈肆清倚著椅背闔目休憩。林冷坐在他身側,敏銳察覺到異樣,隱約察覺他的呼吸較之平日裡亂了幾分,短促又不穩。
一路車程,二人全程沉默,沒有半句交談。
電梯到了,沈肆清率先邁步走出,淡聲吩咐:“所有人退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靠近這層,門口不必值守。”
一眾保鏢齊齊垂首應聲,有序撤離,門外長廊瞬間空蕩蕩一片,再無半分人聲。
林冷蹙緊眉頭,目光牢牢鎖定沈肆清單薄的背影。
房間門剛一開啟,那道始終穩定的身形驟然一軟,雙腿失了支撐,首首跌坐在冰涼地面。
沈肆清摘下口罩,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眼尾溼潤泛紅,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空氣中瞬間鋪滿了鳳尾花的味道,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壓在人的呼吸上。
林冷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清清。”
“姐姐……我難受……”沈肆清的呼吸是滾燙的,他抬手攬住林冷的脖子,整個人往她身上貼,聲音又輕又顫,“資訊素……給我資訊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