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姐姐卻什麼也看不到，算不到。
“算不出來？為什麼啊？”
沈令晞看起來也像是驚訝到了，她看著玄清，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玄清平靜如幽潭般的眸子看著她，半晌後說了句和沈令晞問題毫不相關的話。
“沈小姐和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恰巧，她也姓沈。”
“真的嗎？那確實很巧啊。”
沈令晞做出驚訝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半點不對勁，至少玄清確實沒有看出來。
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光憑同樣算不出過去未來，以及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名字來看；他就己經確認，五百年前的那個沈令晞，和現在的沈令晞就是同一人。
甚至很有可能，這個沈令晞有些五百年前沈令晞的記憶。
她還記得自己。
“師父，你說的那個人是你朋友嗎？怎麼以前沒聽你說起過？”
何易問這話可不是想要打探玄清的隱私，實在是因為他這麼些年來，從來沒見過他師父見哪個朋友。
或者說，他師父有沒有朋友都難說。
玄清淡淡地瞥了眼何易，“難道為師應該什麼事都和你報備？”
“......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
何易有些委屈地解釋，他怎麼覺得他師父今天有點奇怪？
沈令晞看著兩人，嘴角上揚，笑意柔和。
如今的玄清，比起以前的他，好像多了幾分活人感？
沒過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
“先吃飯吧。”沈令晞說道。
......
吃完飯，三人一同走出包間，就在沈令晞準備結賬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手機先她一步遞到了掃碼的位置。
隨著“滴”的一聲，今晚的這一餐，由玄清買單。
沈令晞心中不意外，但臉上卻露出驚訝和無奈。
“玄清你不愧是修道之人，手速還挺快。”
玄清平靜地收起手機，看向沈令晞輕聲說道：
“一般吧。”
“......”他以為我在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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