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這是什麼意思？”
沈以煦的情緒驟然停住，錯愕地看向沈令晞，他總覺得自家皇姐話裡有話。
看著愣愣的他，沈令晞眼眸微眯，聲音冷下幾度。
“我今日注意到，葉靜溪會時不時做出一些小舉動，而那些動作，是以前的葉靜溪從來不會做的。”
這話帶給沈以煦的震撼不亞於當初第一次看到葉靜溪和蕭墨在一起的畫面。
他眨了眨眼，神情嚴肅起來。
“皇姐你的意思是，現在的靜溪己經不是靜溪了？”
沈以煦說話的聲音有些發虛，畢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尤其還是像他皇姐說的這樣。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是不是蕭墨讓人取代了靜溪。
但靜溪確實是靜溪。
她記得他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所有小秘密，還有靜溪手指上的那道小疤痕，是她小時候因為貪玩不小心劃傷留下的。
這些，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靜溪怎麼會不是靜溪呢？
皇姐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令晞看著一臉糾結疑惑的沈以煦，無奈出聲解釋。
“母后曾經給我講過一個話本故事，那故事中說，一個人因死後怨氣不散，所以會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找到特定的人，借屍還魂。”
“？！”
沈以煦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怕阿飄，從小就怕。
從沈令晞說出死後怨氣不散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臉就己經白了幾分，在聽到借屍還魂西個字的時候臉己經完全白了，慘白。
“可是皇姐，她記得我們之間的所有……”
“以煦。”沈令晞打斷他，“話本上寫，借屍還魂者，擁有原主所有記憶。”
“所以在你看來，葉靜溪還是那個葉靜溪，只是性格變了。”
“可你仔細想想，一個人真的能在一夜之間性格大變嗎？”
沈以煦陷入沉思，他抬手撫額，眉心緊蹙。
良久，他顫抖著聲音問，“那皇姐，真正的靜溪，她還能回來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沈以煦的語氣裡明顯帶著絕望，顯然他自己也知道，真正的葉靜溪回不來了。
沈令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以煦，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奪回你的一切，你的權利，然後替葉靜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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