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現在的腦袋很亂，以前那些從來沒有注意到的細節現在全都浮現在腦海中。
她己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家小姐做這樣的動作了。
沈令晞絲毫不著急地端坐在椅子上，她看著柳枝，等著對方做出回應。
良久，柳枝慘白著一張臉問道：
“敢問公主，現在的小姐，是不是，是不是被人換了？”
她不傻，以前就覺得奇怪，小姐怎麼會一覺醒來就不喜歡青梅竹馬的皇上，轉而喜歡上沒有過交集的攝政王。
一個人就算變心，也不會如此之快吧。
聽著這話，沈令晞暗自點頭，還不算笨。
“身體還是那個身體，只是芯子換了。”
“芯子？換了？”
“可曾聽過借屍還魂？”
“借屍還魂！？”
柳枝嚇了一跳，她忍不住跌坐在地，但又很快跪好。
“奴婢，奴婢以前跟著小姐從說書的那裡聽說過。”
借屍還魂……這是不是意味著，現在的小姐己經不是小姐，而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
柳枝打了個寒顫，她不願意去相信，但自家小姐的變化擺在那裡，又讓她不得不相信。
“柳枝，本宮知道你和葉靜溪雖是主僕，但私下卻更像姐妹；她對你好，你對她也看得比自己重要。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從未把你當作丫鬟的葉靜溪因為現在這個鳩佔鵲巢的人，己經死了。
告訴本宮，你想報仇嗎？”
沈令晞起身走到柳枝面前，垂眸看著神情不斷變化，最終化為恨意的她。
柳枝雙手緊握成拳，想明白一切的她大腦理智己經被“報仇”兩個字佔滿。
她想也不想地點頭，語氣堅定：“想！”
“奴婢想要為我那無辜的小姐報仇！”
聞言，沈令晞滿意地勾起唇角，不過她並不打算讓柳枝立馬行動，而是叮囑道：
“你先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太傅和太傅夫人。”
“為人父母，自己女兒己經被鳩佔鵲巢了也不知道，甚至還對現在這個兇手百般疼愛，真是又可憐又可惡啊。”
“柳枝，後續能不能為你家小姐報仇，就看你了。”
她太懂氣運女主了，就憑柳枝一個人，根本無法撼動她，甚至屆時還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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