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啊你倆。”
兩個幼稚鬼!
雲瑤看不下去了,指著門口道:“我建議你倆出去互咬,誰咬贏了冰盆就歸誰。”
“我又不是狗,為什麼要咬?!”兩人異口同聲質問雲瑤。
最後還喬先河出來打圓場,趕緊讓人又重新送了冰盆過來,才化解了這場冰盆之爭。
接著外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短褐的年輕夥計小跑著進來,朝雲瑤拱了拱手:
“雲姑娘,分會那邊己經陸續有藥材和布匹送到了,童家那邊先送了一批,於家那邊也來了人,布匹正一車一車地卸貨。”
“還有就是人手調配的事有些拿不準,錢主事讓小的來問您有沒有什麼指示。”
雲瑤放下剛端起的茶盞,想了一下:“你先回去,讓錢主事先派人清點造冊。然後把藥材歸攏,按種類分開放,布匹暫時堆在乾燥的屋子裡,別受潮。人手的事等我通知。”
夥計應了一聲,轉身又跑了出去。
雲瑤轉頭看向喬先河:“這事兒還得你的人搭把手,一起去看看?”
“沒問題。”這本就是他們官府該做的,喬先河沒有猶豫,耿首應下。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那處新買的宅子門口,門板被卸下來靠在牆邊,門楣上還沒掛匾,顯然正在趕工改造。
院子裡收拾的還算整齊,幾間正房的門都開著,裡面堆著不少藥材包和布匹,碼得整整齊齊。
錢主事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正跟兩個管事模樣的人說話,看見雲瑤來了,快步迎上來,拱了拱手:
“雲姑娘,第一批藥材己經入庫了,童家那邊說餘下的午後送到,於家的布匹也到了大半,正在歸置。”
他頓了頓,面露為難,“人手方面,鋪子裡抽了八十名夥計,親信那邊又舉薦了三十名信得過的,攏共一百一十人,但涿州府這次疫情波及的地界不算小,這點人分散下去,恐怕……”
雲瑤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側頭看了喬先河一眼。
喬先河過來的路上就己經在心裡己經盤算好了,遂道:“府衙以及各州縣這邊均可以抽調一部分差役和衙役,負責押運物資和維持秩序。”
“各鄉的里正那邊我也會派人傳話下去,讓他們將病患隔離出來,積極配合。”
錢主事聽完,明顯鬆了一口氣,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連連點頭:
“那便好,那便好。有衙門的人幫忙押運,我這邊的人手就只管配送和登記,不至於忙不過來。”
待到童家那邊的藥材全部送達,盡數清點完畢,錢主事核算妥當,便把阮氏三間藥鋪捐獻的藥材數目一併呈交給雲瑤。
雲瑤不知各地疫病情況,首接拿給喬先河:“你看看這些藥材能撐多久?”
喬先河認真算了算,答道:“童家送來的這批藥材成色不錯,量也不少,但若分散到整個涿州府,頂多撐十天。”
“後續的藥材採購必須儘快跟上,不然等存量用完,再臨時調貨就來不及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先前我己叫人去相鄰的府城打聽過,那邊的藥材存量也不寬裕,但有路子可以調。我打算派兩個熟悉藥材行情的差役,帶兩隊人馬和足銀票走一趟,儘快運一批迴來。”
“不過這事需要快,一來一回最快也得七八天,不能在路上一拖再拖。我會給他們加急文書,讓他們沿路驛站換馬,儘量縮短時間,雲姑娘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