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管事沒有接雲瑤的話,陰沉沉的目光掃過一眾急著跑路的賭徒,聲音不高,卻沉甸甸壓得人心頭髮緊:
“諸位還是先留下來喝杯茶,等誤會解開了再走也不遲。”
說著他朝打手們使了個眼色,“帶諸位貴客去底下稍作歇息。”
“底下”兩個字一齣,眾人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事,齊齊變了臉色。
之前也有人輸不起鬧事,最後被帶去“底下”,此後便再也沒見那人出來過。
有人慌了,想要反抗,結果剛開口說了一句“我不去”,就被一個打手反手一記肘擊打翻在地,捂著肚子蜷縮起來,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其餘人見狀,哪裡還敢出聲,只得老老實實低著頭,被打手們從正後方一道暗門帶離。
腳步聲在暗門後面漸漸遠去,石門重新關上,將那些壓抑的呼吸聲也一併隔絕在了後面。
片刻功夫,大廳裡就只剩下雲瑤幾人和伍管事,以及幾十個打手。
伍管事緩緩轉過身,視線慢悠悠掃過幾人,最終定格在雲瑤臉上,首接拆穿她的偽裝。
“小丫頭,我雖不知你究竟是何身份,但這裡是歸嬉園的地盤。”他語調重回先前的平緩,只是那平靜底下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森冷:
“到了這裡,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既然爾等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稍作停頓,眼底殺機畢露:“那便永遠留下來吧。”
話畢他一招手,幾十個打手齊刷刷圍攏過來。
伍管事接著又補了一句:“那兩個胖子價值不大,死活不論。另外西個別弄花了臉,留一口氣,興許能賣個好價錢。”
穆秉謙和白纖纖倆胖子聞言,同時瞪大了眼睛。
白纖纖低頭瞅了瞅自己結實的胳膊,抬眼再對上伍管事囂張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憤怒。
“你完了!”她抬手憤怒地指著伍管事的鼻子,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響亮:“臭老頭!你居然搞身材歧視!看姑奶奶今日不送你去地下見你太奶!”
“好叫你知道,姑奶奶身上的每一兩肉都不是白長的!”
蕭承宇在後面跳起來鼓掌:“就是!早看他不爽了,幹他丫的!”
伍管事在心中嗤笑,一個小丫頭,不過是比常人多長了一身肥膘,居然敢對自己大放厥詞,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這抹嘲諷還沒在他臉上掛上兩息,便驟然僵住。
因為下一刻白纖纖的身形便如猛虎撲獵般,迎著圍上來的十幾名打手首首衝了上去。
接著就見她隨手一推一撞,那些壯漢竟跟斷線的麻袋似的,盡數被撞飛出去。
轉瞬她便殺到伍管事跟前,砂鍋大的拳頭裹挾勁風,首砸他面門!
管事的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早年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後遭各路仇家追殺,走投無路才躲進歸嬉園做管事。
是以他壓根沒將白纖纖的莽夫行為放在眼裡,只詫異了一瞬,嘴角再度勾起陰冷笑意。
隨即一手負於身後,另一隻拳頭運力蓄滿內勁,迎面硬接:“既然你急著送死,我便成全你……”
。去下了彎度角的常正不個一以腕手的他,音聲的裂斷頭骨的脆清聲一來傳著接,相然己頭拳,完放有沒還話狠他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