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秉謙捂住胸口,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絕望:“神女殿下,其實咱們回頭還可以再來的。”
到時候他一定把銀子準備充足,絕不給黑心商人再宰他的機會。
雲瑤搖頭,“非也非也。來回折騰多麻煩,更何況我可不像你們這麼閒。我可是要幹大事的,以後指不定還有沒有機會呢,所以趕緊走吧!”
話音未落,她就已經伸手揪住了三人的頭髮,直接瞬移到了山腳下。
蕭承宇蹲在地上,捂著被揪疼的頭皮,眼淚都快出來了:“師父,下次您能別揪頭髮了嗎?再揪兩次,徒兒就真成禿驢了!”
其餘兩人紛紛附和:“就是就是。”
雲瑤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色:“放心,我有藥。”
三人:“......”
所以這頭髮是非揪不可了?
雲瑤沒再理會三人,從袖中掏出紙馬,往地上一拋。
然後一腳一個,將三人利落地踹上馬背。
她自己也翻身上了領頭那匹,打了個響指:“出發咯!”
四匹紙馬頓時撒開蹄子,朝涿州府城的方向奔去。
三人心不甘情不願地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是整齊劃一的......生無可戀。
此時正是早市開放的時辰,涿州府城門口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雲瑤放慢速度,帶著三人穿過城門,在主街上溜達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座名為“鴻運樓”的三層樓閣面前。
鴻運樓是涿州府城最豪華的酒樓,朱漆大門,金字匾額,門口兩尊石獅子比丞相府的還氣派。
雲瑤讓三人趕緊下馬,然後將紙馬收好,大步走了進去。
掌櫃的看見四個灰頭土臉。衣裳皺巴巴的年輕人走進來,本想叫夥計隨便應付一下。
但目光掃過幾人身上的繡金錦緞布料,以及腰間還掛著成色極好的玉佩時,立刻堆起笑臉親自迎了上來。
“四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雲瑤伸出一隻手:“四間上房,開三天。”
掌櫃的頓時笑得更燦爛了,連忙讓夥計帶他們上樓。
這裡的房間確實不錯,寬敞明亮,床鋪柔軟,被褥嶄新,推開窗能看見半條街的風景。
蕭承宇一進自己的房間,就一頭栽倒在床上,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就在他準備先好好睡一覺時,卻見雲瑤站在他房間門口,手裡拿著一沓紙和一支筆:“起來,寫欠條。”
蕭承宇只覺心累,將腦袋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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