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手上都沾了人命，到了地府，是要受永生永世的酷刑。
她查看了每一隻鬼的記憶，一個接一個，看得很仔細。
讓她欣慰的是，它們害死的人沒一個是無辜的。
雲瑤揉了揉眉心，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她問眾鬼:“你們雖害了人，但那些人不算好人。本仙師給你們兩個選擇，去地府受永生永世的刑罰，還是留在凡間積攢功德，抵消罪孽？”
眾鬼齊刷刷地抬起頭，其中一隻鬼問道:“仙師，我們要如何積攢功德？”
雲瑤指著蕭晚晴，“你們若不願去地府，以後便跟著她，她會教你們。”
眾鬼幾乎是不帶猶豫，立馬點頭答應:“小的們願意跟隨仙師和蕭老大。”
對於這個回答，雲瑤並不意外。
畢竟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想去受那無盡的酷刑。
“小鬼，它們就交給你了，接下來你將功法交給它們，讓他們開始修煉吧。”
“等時機成熟了，帶它們去其他城池歷練。誅殺厲鬼，替冤魂申冤，既能提升修為，又能積累功德。”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睛看向窗外，一字一句地說:“儘量還這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蕭晚晴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
“仙師，您的意思是，它們以後就是我的手下了？”
雲瑤歪頭想了想，點頭:“差不多吧，從今以後你就是這方小世界鬼修的開派祖師了，開不開心？”
“開心，我太開心了。”蕭晚晴歡快地在空中轉了兩個圈。
然後撲到雲瑤床上，抱住她的胳膊，臉貼上去搖啊搖。
然後雲瑤又聽她夾著嗓子道:“仙師，您真好。晚晴真的真的真的好愛您。”
雲瑤差點兒沒起一身雞皮疙瘩，連忙將胳膊抽出來，皺眉問:“這話你跟誰學的？”
蕭晚晴眨了眨眼:“我爹呀！”
雲瑤:“啥時候？”
“就之前您還沒來的時候，我偶然聽見我爹在房中就是這樣對我娘說話的，我娘聽了可開心了。”
雲瑤:“……”
雲瑤扶額:“以後少聽點不該聽的牆角。”
蕭晚晴見雲瑤居然不像娘聽了後那樣開心，失落地“哦”了一聲。
“我知道了。”
如今蕭晚晴的魂體越來越凝實，雲瑤又打算讓她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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