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了靈力護體，被硬生生磕出了一個大青包。
雲瑤一動不動躺在那裡，很想說一句:我謝謝你啊。
但她開不了口，就很憋屈。
周小青彷彿不知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又要來背雲瑤。
雲瑤急了，她拼命調動體內最後一絲微弱的靈力，聚在眼皮上，猛地睜開眼睛，氣若游絲地擠出幾個字:
“你再動我……我就死給你看。”
周小青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頓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雲瑤那張焦黑的臉，以及額頭上那個青紫的大包，終於不敢再碰她了。
她跪在雲瑤身邊，眼淚嘩嘩地流，一雙手垂在身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雲瑤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次五道雷，比前兩次加起來都狠。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靈力被劈得一點不剩，像個空殼子。
足足緩了兩刻鐘，才終於能動了。
雲瑤撐著地面坐起來，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補靈丹，沒有絲毫猶豫就塞進嘴裡。
現在她也顧不上什麼副作用不副作用了，不就是變幾天豬頭嗎？
她會幻術，再醜也只有自己知道。
丹藥入腹，溫熱的氣流開始在經脈中游走。
雲瑤閉上眼睛，調息了片刻，面色漸漸紅潤起來。
她睜開眼，看見周小青還跪在旁邊，一雙手血淋淋的，指甲斷了好幾根，還在往下滴血。
雲瑤的眼眶有點發熱，但她什麼都沒說。
伸手從周小青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汙漬，嘆了一口氣。
又把一枚丹藥塞進周小青手裡，“回房去把這顆丹藥吃了，然後好好洗一洗，睡個午覺。”
“你這副鬼樣子，比乞丐還髒，小心我嫌棄你。”
周小青低頭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雙手，又看了看雲瑤焦黑的臉，炸成雞窩的頭髮，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比自己還不如。
她破涕為笑，攥著丹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雲瑤看著她跑遠的背影，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
衣裳被雷劈成了碎布條，一條一條地掛在身上，風一吹就飄。
頭髮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是什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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