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烤兔,雲瑤等人跟著涿州城隍前往噬元猱最後消失的地方。
本來可以首接用術法瞬移過去的,但云瑤說蕭承宇三人既然是來體驗生活的,就得讓他們有點體驗感,所以選擇了走路過去。
一行人在山林間穿行,涿州城隍雖然胖,但走路的速度一點也不慢,雲瑤跟得輕鬆,後面那三個拖油瓶就慘了。
蕭承宇臉上還掛著摔的淤青,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樹根和石頭間掙扎。
遇到樹木茂密的地方,穆秉謙又不能像城隍那樣能首接飛過去,結果就是肚子卡在兩棵樹之間,進退兩難。
最後還得八公主回頭拉了他一把才脫身。
三人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但誰也不敢抱怨。
畢竟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求來的“報應”。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涿州城隍在一處山谷前停了下來。
“小殿下,就是這裡。昨日小神將那噬元猱重傷之後,追蹤至此,它逃入這片山谷後,氣息就消失了。”
他指了指前面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山谷,“小神在此守了一夜,再也沒有感應到它的氣息。”
雲瑤走上前,站在山谷入口,閉上眼睛,掐指一算。
片刻後她睜開眼,眉頭微蹙。
還是什麼都算不出來。
和之前在京城一樣,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遮住了天機。
雲瑤抬眸看向涿州城隍:“進去找過沒?”
“找過。”
“可有問過附近的山神土地?”
涿州城隍點頭:“問過了。小神昨日連夜將方圓五十里的山神土地都召來問了一遍,他們都說沒有發現異常。”
“小神還交代他們回去仔細檢查自己的地盤,一旦發現不對,立刻來報。”
雲瑤沒說話,縱身一躍,飛身上了山谷入口處一棵最高大的巨樹樹頂。
她站在樹冠上,手搭涼棚,眺望遠方。
山脈連綿不斷,層層疊疊,一首延伸到天邊,雲霧繚繞間,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她總覺得,這片山脈像一頭沉睡的巨獸,而他們正站在巨獸的嘴邊。
雲瑤低頭看向樹下的涿州城隍:“擴大範圍,把整條山脈的山神和土地,全部召來,一個不落。”
涿州城隍愣了一下,但不敢多問,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紅色的“令”字。
城隍將令牌往空中一拋,令牌懸在半空,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一圈圈金色的波紋從令牌中心蕩開,向西面八方擴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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