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揣著新鮮出爐的五萬兩銀票,首接去了丞相府。
丞相夫人正在花廳裡,跟幾個管事商議善堂桌椅床板的採購,見雲瑤來了,笑著招手:
“來得正好,你看看這些東西是選榆木的還是松木的?”
雲瑤走過去,隨手翻了翻樣圖:“榆木的結實,松木的便宜,各買一半吧。給那些皮實的用榆木,老實的用松木。”
能省一點是一點,畢竟京城這邊安排好了,她還要擴充套件業務,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丞相夫人捂住輕笑,頭回聽說按皮實程度分配傢俱的。
不過這也挺有道理。
管事們退下後,雲瑤掏出一沓銀票,放在桌上,笑嘻嘻地往丞相夫人面前一推:“剛賺的五萬兩,入公賬。”
丞相夫人的眼睛驀地瞪大了一圈,她抬頭看著雲瑤,眼神怪異:“你這銀子……又是從哪兒來的?”
雲瑤咧嘴一笑:“太子孝敬的。”
丞相夫人伸出的手抖了一下。
太子孝敬的?這話除了陛下和皇后……怕也只有這丫頭敢說了。
不過想到這兩日京城中的流言,丞相夫人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所以她也沒再多問,喜滋滋將銀票收下。
這些銀子花在善堂上,可比留在太子手裡強。
雲瑤又把要出遠門的事說了,並叮囑道:“我離開這段時間,善堂和施粥的事就全權交給三位夫人了。”
“另外,我家裡那幾口人,也得麻煩幾位幫忙照看著點,別讓人欺負了去。”
丞相夫人滿臉關切,輕聲問道:“你這是要去往何處,去做什麼事?”
“去涿州收拾幾隻不乾不淨的東西。”
丞相夫人聞言眉心微蹙,面露擔憂:“此番前去,可有兇險?”
雲瑤隨意擺了擺手,底氣十足,笑意從容道:“夫人只管安心,這些汙穢邪祟,見了我只有逃命的份。”
丞相夫人知道她的本事,也不多勸,只拉著她的手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又拍著胸脯保證家裡的事交給她,定將老李頭等人護得好好的。
雲瑤從丞相府出來,又回了同福巷。
小石頭去了學堂,老李頭等人己經出發去城外施粥了。
院子裡就只剩下周小青和蕭承宇,以及他帶來的一名伺候的小廝和侍衛。
此時周小青正蹲在井邊漿洗衣物,小廝和侍衛拿著掃把,正吭哧吭哧地打掃庭院。
至於蕭承宇,他則坐在水榭裡原本屬於雲瑤的躺椅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望著天,一臉無聊到發黴的表情。
雲瑤一齣現在院子裡,蕭承宇就從躺椅上彈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殷勤得像只搖尾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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