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退一波,接著是更多的噬元猱湧了上來,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
涿州城隍連忙將三人護在身後,胖乎乎的身體像一堵肉牆。
蕭承宇扒著涿州城隍肩膀探出半個腦袋,小聲詢問:“我師父她打得過嗎?”
涿州白了他一眼:“若是連小殿下都打不過,咱們今日都得交代在這裡!”
蕭承宇扒著涿州城隍的手下意識收緊,抓住滿滿一手肥肉。
涿州城隍被抓疼了,瞪了他一眼,一巴掌將他的手拍開。
白大王此刻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爪子一揮,幾人身上的隱身術頓時失去作用,顯露出身形來。
白大王見狀,冷笑一聲:“這邊還有幾隻老鼠,統統給本王拿下!”
隨著它話音落下,噬元猱頓時分成兩波,一波繼續進攻雲瑤,另一波則扭頭朝涿州城隍幾人撲去。
涿州城隍也不慌,掌印翻飛,來一個拍飛一個。
但噬元猱的數量實在太多,他還得護著三個拖油瓶,很快便有些力不從心了。
噬元猱自然也注意到三個拖油瓶就是啥也不會的凡人,很快便將主意打到三人的身上。
一隻噬元猱驟然繞至側面,朝八公主撲去,八公主慌忙抬手護臉。
全身上下哪裡都可以傷,唯獨臉不行!
就在八公主以為自己免不了要挨一爪子時,胸口的護身符驟然迸出一道瑩光,瞬間將襲擊她的噬元猱狠狠震飛。
而護身符也瞬間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撲向蕭承宇和穆秉謙的噬元猱也被護身符彈開。
蕭承宇嚇得跌坐在地上,一邊不停拍著胸口順氣,一邊又將之前在雲瑤那裡買來的護身符緊緊握在手中。
穆秉謙則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屁股朝天。
見一擊未中,幾隻噬元猱再次朝三人發動攻擊。
蕭承宇倒是還能扛住一波,但八公主和穆秉謙己經沒有護身符了。
涿州城隍心下一急,忙喊了一聲:“小殿下,快救救那小胖子!”
話音未落,他己經瞬移至八公主身前,將再次襲來的噬元猱拍飛。
雲瑤聽見喊聲看過來,就見一隻噬元猱己經跳到了穆秉謙背上,張嘴就要開咬。
還有兩隻也己經亮出了爪子。
她連忙瞬移到穆秉謙身邊,一腳將他背上那隻踢飛,又一掌拍飛另外兩隻。
噬元猱見雲瑤和涿州城隍將三人護在中間,一時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得將幾人團團圍住,齜牙咧嘴恐嚇。
涿州城隍此時己經累得滿頭大汗,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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