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主立馬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牌,正面刻著“盛朝八公主”幾個字,背面刻著她的封號。
金絲鑲邊,一看就不是凡品。
接著她又掏出一塊銅牌,是出入皇宮的腰牌。
蕭承宇和穆秉謙也各自掏出玉牌,往桌上一放。
喬先河顫抖著手,將幾塊牌子一一拿起,仔細端詳。
玉質溫潤,雕工精細,篆刻的字型是官制的,防偽的暗紋在燭光下隱隱浮現。
他在官場多年,見過不少腰牌玉印,真假一眼便知。
結果就是......這些都是真的。
喬先河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緩過勁兒後,連忙站起來朝八公主深深一揖:“臣喬先河,參見八公主。不知公主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八公主擺了擺手,大大方方地說:“喬大人不必多禮。我等微服出行,不興這一套。”
喬先河直起身,又朝蕭承宇和穆秉謙拱了拱手:“蕭公子。穆世子,失敬失敬。”
蕭承宇和穆秉謙也客套了幾句。
喬先河這才重新坐下,看向雲瑤的眼神複雜了許多。
這個小丫頭能讓公主殿下乖乖聽她的話,能讓丞相府公子心甘情願叫師父,還能讓穆國公府世子一聲不吭地當跟班......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雲瑤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篤定:“喬大人,那些證據你保不住,更呈不到皇帝面前。”
“交給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喬先河霎時陷入了沉默。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交叉,拇指無意識地轉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開口:“既然雲姑娘什麼都知道了,那本官也不再隱瞞。”
他抬起頭,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帶著幾分遲疑。
“不過......雲姑娘如何能保證,喬某將東西交給諸位,就一定能呈到陛下面前?”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而不是......”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而不是落入知府手中。
雲瑤接下他的話,語氣平淡但篤定:“你放心,我們跟那涿州知府不是一夥的。”
“堂堂公主,丞相府,穆國公府,還不屑與此等腌臢玩意兒為伍。”
她看著喬先河的眼睛,一字一頓:“更何況,除了我們,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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