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將昏睡的女兒交給身後的人，大步上前，目光沉沉地打量著雲瑤。
他身材魁梧得像一堵牆，滿臉虯髯遮住了半張臉，但那雙眼睛卻精明得很。
“小姑娘，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有什麼目的？”絡腮鬍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威壓。
雲瑤歪著頭看他，輕飄飄地說:“我從京城來的，大致目的和你們一樣，只不過晚了一步。”
絡腮鬍眉頭一皺，目光掃過她身後空蕩蕩的廣場，嗤笑一聲:“你一個人？還想端了近千人的土匪窩？”
“不！”雲瑤搖搖頭，伸出西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說:“我有西個人，只不過那三個還沒爬上來。”
眾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先不說是不是還有三個沒爬上來。
就說對上近千窮兇極惡的土匪，西個和一個有多大區別？
絡腮鬍也懶得跟她計較，沉聲道:“本當家不管你從哪兒來的，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
“你不想說實話就算了，只要你乖乖離開，本當家便不對你出手，但你若是有別的心思……”
他的手按上刀柄，“就不要怪本當家刀下無情了。”
雲瑤絲毫不將他的威脅當回事，輕描淡寫地點點頭:“放心，我不會打什麼壞主意。我只是來找幾個人和一點東西，找到了就走。”
絡腮鬍眯起眼睛:“找什麼人？什麼東西？”
雲瑤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說:“找幾個朝廷派來的臥底，還有土匪跟涿州知府來往的書信。”
絡腮鬍的面色嚴肅了幾分，目光如刀:“你是朝廷的人？”
雲瑤擺擺手:“不是，只是受人之託。”
絡腮鬍盯著她看了片刻，沒有追問，語氣冷硬:“那你趕緊找到人，拿了東西立即離開。”
雲瑤卻沒動，反而往旁邊走了兩步，好奇地打量著眾人，隨口問了一句:“你們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會對這群土匪動手？莫非是看上這地盤了？”
絡腮鬍冷哼一聲，滿臉不屑:“本當家還看不上這個骯髒的地方，至於從何而來，因何動手，無可奉告。”
雲瑤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翹起:“你不說？那我可就要掐指一算咯。”
“裝神弄鬼！”絡腮鬍不屑地嗤笑一聲。
“不信？”雲瑤抱著胳膊，下巴一抬:“你等著。”
絡腮鬍抱著刀，還真等著了。
雲瑤盯著他的臉，手指快速掐動。
片刻後，她“哦”了一聲，拖長了尾音，笑眯眯地說:“喲，還是從山海關來的，跑挺遠啊！”
絡腮鬍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過，但很快鎮定下來，蹙眉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本當家的身份？”
雲瑤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你又老，長得又不好看，我為什麼要知道你？”
絡腮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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