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玄子首起身,忽然又皺起了眉頭:“可是仙人,您救了安親王,那不是放虎歸山嗎?”
“到時候他聯合舊部,不知道又會幹出多少傷天害理的事,禍害多少人?”
雲瑤擺擺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他跑不了。”
長玄子還想再問,雲瑤己經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一切盡在本仙人掌握之中。”
長玄子張了張嘴,最終點了點頭:“是,貧道謹遵仙人旨意。”
不出雲瑤所料,第二日晌午長玄子就找了過來。
他腳步匆匆,臉上卻帶著幾分興奮,一進門就壓低聲音道:“仙人,您說的果然沒錯!安親王的人來找貧道了!”
“嗯,知道了。”雲瑤絲毫不意外,淡淡應了一聲,然後示意他坐下。
長玄子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石桌上的茶壺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貧道照您的吩咐說了,但那人急得不行,說安親王等不了那麼久,讓您務必快些出關。”
雲瑤也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翹起。
“不急。”她放下茶盞,“欽差要晚上才能抵京,先讓安親王多煎熬幾日,等朝廷判了他的罪行,我再出手。”
等到他絕望的時候,再給他一根救命稻草。
到時候那根稻草再貴,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長玄子又問:“那人若是再來呢?”
“自然還是那套說辭。”雲瑤看了他一眼,語氣篤定,“放心,他們現在有求於你,不會拿你怎樣。”
……
在等待安親王被判決的期間,雲瑤也沒閒著。
因為仨拖油瓶把欠款送了來,薛靈兒見她己經恢復,軟磨硬泡邀請她一起去遊玩。
雲瑤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同意了。
由於人證物證俱全,案子僅兩日光景便審結,安親王的判旨隨即頒下:削去王爵,終身圈禁宗人府。
而在此期間,安親王世子趙景然乾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也被抖了出來。
什麼強佔民田、逼死人命、欺男霸女,一樁樁一件件,證據確鑿,被判斬監候。
王府其餘涉案人員各依律處置。
訊息傳出,京城百姓拍手稱快。
雲瑤琢磨著安親王的人差不多該又去道觀找人了,便化作清虛真人的模樣,到清玄觀等著。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院門被輕輕叩響。
長玄子去將門開啟,進來的是一個面容普通的男人,穿著一身半舊的灰布袍子,低著頭,像是來上香的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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