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推上風口浪尖,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連府中下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說錯話。
更煩人的是那些老古板,什麼翰林院的學士、國子監的祭酒,一個個登門拜訪,明裡暗裡勸他:
不能再遊手好閒、要以社稷為重。
三皇子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又不能把人轟出去,只好陪著笑臉喝茶,等人走了再砸茶杯。
忍了幾天,他終於受不了了,約蕭承宇出來喝酒。
蕭承宇聽他倒了一肚子苦水,一拍桌子:“這還不簡單?我師父可是無所不能!你去求求她,讓她弄點藥,給你爹……皇上吃了。”
“後宮那麼多嬪妃,隨便生幾個,不就沒人盯著你了!”
三皇子愣了愣:“那丫頭……不,你師父還管這個?”
蕭承宇揚著下巴,滿臉傲氣:“你不舉都能治好,區區助孕生子的藥而己,又有何難?”
被戳到痛處,三皇子俊臉一黑:“蕭承宇你再提這事兒,本皇子跟你沒完!”
蕭承宇嘿嘿一笑:“口誤口誤,我儘量爭取早日忘記。”
三皇子:“……”
想到雲瑤的藥都貴得要命,最後還是貧窮戰勝了怒意。
三皇子緩了緩情緒,扭捏著道:“那個……要不你先去問問?比如她有沒有那藥,價錢幾何什麼的……”
蕭承宇這才想起眼前的皇子除了身份能拿得出手,最值錢的可能就那一座賣不掉的皇子府了。
他拍了拍胸脯,十分仗義道:“你等著,回頭我就去給你問問。”
於是第二天一早,蕭承宇就屁顛屁顛地跑到同福巷。
雲瑤正躺在水榭裡乘涼,小黃狗趴在她腳邊,尾巴一搖一搖的,畫面甚是溫馨。
蕭承宇搬了個小凳坐在旁邊,搓著手,一臉諂媚,欲言又止。
“師父……徒兒有件事想同您說說。”
雲瑤眼皮都沒抬一下,首接吐出一個字:“放。”
蕭承宇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讓他有屁快放,趕緊開口:“您有沒有那種……就是那種……能讓人很快懷孕的藥?”
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隔牆有耳。
雲瑤睜開一隻眼,瞥他一下:“不都說了你娘很快就會有好訊息了嗎?你急啥?想念你老父親的鞋拔子了?”
“不不不!”蕭承宇連忙搖頭,將三皇子找他的事說了。
雲瑤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沒有。”
蕭承宇不死心:“真沒有?您再想想……”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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