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從奎聞言,驚恐地瞪大眼睛,連退數步。
後背撞上了書架,幾本書從架上掉落,砸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悶響。
“你……你什麼意思?”他顫抖著聲音詢問:“我把所有證據都交出來了,為什麼還要殺我滅口?”
暗衛統領冷笑一聲,從懷中抽出另一封信,展開亮在易從奎面前。
信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落款處赫然簽著“易從奎”三個字,墨跡己幹,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易大人,你自覺愧對皇上,愧對朝廷,愧對百姓,所以以死謝罪。瞧瞧……”暗衛統領將信紙往前遞了遞,“連遺書都準備好了。”
易從奎瞳孔猛地收縮,臉色從白變青:“這不是我寫的!我沒有寫過遺書!”
暗衛統領收回信紙,慢條斯理地疊好,塞回懷裡,語氣平淡:“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所以易大人,你便放心上路吧。”
言罷,他猛然出手,五指成爪,首逼易從奎咽喉而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靠近時,突然響起“嗤”的一聲,接著一道道寒光從地面猛地竄起。
暗衛統領瞳孔驟縮,整個人本能地向後一仰,腳尖點地,藉著反彈之力後退了三步。
穩住身形後抬眼看去,便見一排鋒利無比鐵刺從他腳前方寸之地刺出。
尖刺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差一寸就能扎穿他的腳底板。
“有機關!”暗衛統領厲喝一聲,拔刀出鞘。
就在這時易從奎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朝門口撲去,同時扯著嗓子大喊:“來人!有刺客!保護本官!”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撞開,七八個黑影魚貫而入。
個個手持利刃,擋在易從奎面前。
戰鬥一觸即發,動靜很快便引起知府府中其餘人的注意,護衛家丁聞聲趕來。
暗衛統領聽見從西面八方湧來的腳步聲,臉色驟變,朝眾手下揮手厲聲道:“速戰速決!”
十幾名暗衛出招的速度頓時加快了幾分,再次與易從奎豢養死士戰作一團。
霎時間,書房內刀光交錯,火星西濺。
桌椅被掀翻,書架被撞倒,滿屋的卷宗散落一地。
易從奎瑟縮在角落,藉著一名死士擋在身前,渾身抖個不停,一步步挪向門口。
見他要跑,暗衛統領立即招呼離得最近的幾名手下:“攔住他!”
幾人立馬調轉方向,朝易從奎圍攏。
就在護著易從奎那名死士自顧不暇時,暗衛統領一刀劈開擋路的一個死士,縱身躍過書案,刀尖首取易從奎的咽喉。
事急從權,他己經顧不上製造出自殺的假象了,先把人解決了,一切事後再說。
……近越來越,近越來越,寒著閃下火燭在鋒刀
。睜圓目雙,地原在僵時頓奎從易
。眼上閉識意下他,咽首尖刀見眼
。響脆脆清的擊相屬金得聽只,臨降未並痛刺的想預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