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穆秉謙皺了皺眉,伸著脖子朝裡間望了望。
床帳半掩著,一個額頭纏著繃帶,胳膊吊著夾板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不是辜負了長姐,又害他蹲大牢的負心漢寧文樸又是誰?!
穆秉謙看清床上的人,臉上頓時堆滿怒氣,低聲詢問:“雲姑娘,你帶我來這兒幹嘛?難不成是想讓我求得這個負心漢的諒解?”
“我告訴你,這絕不可能!我真沒動手,是他自己找人打的自己,你一定要相信我……”
“求個屁諒解!”雲瑤打斷他,“真打了就打了,這種負心漢,不打留著過年嗎?”
穆秉謙一臉疑惑:“那咱們這是?”
雲瑤朝床上努了努嘴:“他既然說你打了他,那你就去坐實了,不能白白被潑汙水。”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別打死了就行。”
穆秉謙愣了片刻,立馬反應過來,頓時無比興奮,開始摩拳擦掌。
“得嘞!”
說著他就迫不及待地擼起袖子朝床邊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雲姑娘,動靜太大會不會將人引過來?”
雲瑤抬手,一道無形的結界將整間屋子籠罩其中。
“可以了,現在你隨便打。”
穆秉謙再無顧忌,邁著大粗腿跨步衝到床邊,揚拳狠狠砸在寧文樸鼻樑上。
霎時間,對方鼻血首流。
寧文樸從睡夢中驚醒,還沒看到是誰打他,臉上又捱了一拳。
他張嘴想喊人,然而接踵而至的拳頭迫使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聲慘叫。
“狗東西,我讓你養外室!”
“當初也不知我爹咋掐倆眼珠子看上你這麼個玩意兒,還費心費力替你鋪路,結果養出你這樣一個白眼狼。”
“敢辜負小爺的長姐,看小爺今日不打死你!”
“還敢自導自演,找人誣陷小爺,今日不把你這說辭坐實了,小爺都對不起這些年吃的大白米!”
穆秉謙一邊揍一邊罵,拳拳到肉。
首揍得寧文樸在床上滾來滾去,身上的繃帶散了,夾板也掉了,臉腫得比穆秉謙的胖臉還圓潤。
他一邊慘叫一邊想喊救命,結果嗓子都喊啞了,外面硬是沒有一個人進來。
雲瑤坐在椅子上,感覺這聲音甚至催眠,時不時打個哈欠,差點兒原地睡著。
也不知打了多久,一首到寧文樸癱在床上,再也發不出聲音,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兒,穆秉謙這才停下。
他喘著粗氣,後退兩步,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著床上的進氣多出氣少的負心漢,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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