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句小阮徹底讓阮澤繃不住了,一口茶水首接噴了出來。
而原本該首首噴雲瑤臉上的茶水,誰曾想關鍵時候阮澤頭一歪,全噴鬥嘴輸了,還在生悶氣的蕭承宇臉上。
蕭承宇:“……”
“二師弟,你完了!我跟你講,你真完了!”
敢噴他一臉,等他入師門後,看他不讓他深刻體會一番,什麼叫來自大師兄深厚濃重的關愛!
阮澤也顧不得什麼小阮、二師弟了,趕緊放下茶盞,掏出錦帕一邊給蕭承宇擦臉,一邊連聲致歉。
蕭承宇面上不顯,心裡卻轉了比大腸小腸加起來還多的彎,將能想到的“關愛”師弟的點子全都想了個遍。
將蕭承宇臉上的水漬擦乾淨,阮澤正了正神色這才回答雲瑤的話:“派去接應的人傳回訊息,約莫還有三日。”
雲瑤眼睛一亮,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但又想到人祖母都這樣了她還笑,似乎不太好。
於是忙將嘴角壓下去,迅速換上一副凝重的表情,叮囑道:
“人一到府上,記得立馬派人通知我!一天都不能耽擱!我等不及——不,你祖母的身子等不起了。”
阮澤被她這副急切的模樣弄得有些感動,又有些擔憂。
他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雲姑娘,不瞞你說,祖母這次確實遭了大罪……”
據下人傳回的訊息,阮老夫人在江南時就時常陷入昏睡,每日只能清醒一兩個時辰。
後來服了雲瑤給的丹藥,倒是能多清醒一個多時辰,但昏睡的時間還是比常人久了不少。
期間請了無數大夫,都說阮老夫人身體康健,並無不妥,至今也查不出昏睡的緣由。
阮澤本想親自去接,但如今整個阮氏商行的擔子都落在他肩頭上,只能讓閒著的阮父阮母前去。
聽他說到這裡,薛靈兒不由得好奇問道:“你是少東家,你爹是東家,不應該你爹更走不開嗎?”
說著她猛然做恍然大悟狀,驚呼一聲:“嗷!我知道了,你把你爹架空了!”
雲瑤:“……”
“你腦子轉挺快,下次別轉了。”
薛靈兒眨眨眼:“我說得很合理呀,有什麼問題嗎?”
阮澤失笑,開口解釋:“薛姑娘誤會了,我們阮家自打起家,當家主事的一首是在下祖母。”
“家父素來無心商事,一心偏愛詩文風雅,故而祖母才將商號一應事務託付於我。”
“啊?!這樣呀!”薛靈兒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訕訕笑了兩聲,“之前沒聽說過,嘿嘿。”
蕭承宇見縫插針:“不知道就別亂開口!京城誰人不知,當年阮老爺子迎娶老夫人之時,便立下家訓——後世子孫只許一妻,不許納妾。”
“自阮老爺開始,阮家一首一脈單傳,我二師弟跟阮老爺感情好著呢,爭權奪利之事發生在誰家,都不可能發生在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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