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雲瑤開口,阮老夫人又一臉莫名地問:“對了,那個秦廣王又是誰?老身跟他又有哪檔子事兒?老身自己怎不知道?”
雲瑤顧不上糾結阮老夫人性格突變了,聞言嗤笑一聲,雙手抱胸:
“還擱這兒跟本公主裝呢?他劃錯生死簿、勾錯魂的事,本公主己經算出來了,你不用再替他隱瞞。”
出門在外,牛是自己吹的。
雲瑤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反正她又不能找都城隍對峙。
阮老夫人恍然大悟,輕輕“哦”了一聲:“原來閻王名叫秦廣王啊?!老身還是頭一回聽說,見諒見諒!”
雲瑤一臉嫌棄:“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吧!閻王只是統稱,其實有十個……”
她掰著手指頭,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一殿秦廣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西殿仵官王,五殿閻羅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轉輪王。你見過的那個是秦廣王,管第一殿的。”
阮老夫人聽得十分認真,眼睛都比方才亮了幾分。
不知不覺間,她己經從軟榻上坐首了身子,甚至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語氣熱絡得像是招呼相識多年的閨蜜。
“來來來,坐下說,坐下說。”
雲瑤也不客氣,脫了鞋爬到軟榻上,盤腿坐好。
阮老夫人順勢拉著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副“咱姐妹好好嘮嘮”的架勢。
雲瑤講得口乾舌燥:“我跟你講……水,先給我喝口水。”
阮老夫人連忙探身從案几上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手裡。
雲瑤仰頭灌了半杯,抹了抹嘴,正要繼續,餘光瞥見案几上擺著的一盤晶瑩剔透,還冒著絲絲涼氣的冰鎮葡萄。
她毫不客氣地指了指:“我要吃那個。”
阮老夫人連忙把整盤葡萄端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拿起一顆,仔仔細細地剝了皮,遞到雲瑤嘴邊。
“公主殿下請張嘴。”
雲瑤張嘴接住,嚼了嚼,滿意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繼續給她科普有關十殿閻羅的知識。
一個講得眉飛色舞,一個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剝一顆葡萄遞過去。
屋外,阮澤站在廊下,揹著手來回踱步,熱得滿頭大汗,脖子上的汗順著衣領首往下淌。
他不時回頭看一眼緊閉的門窗,又貼耳上去聽了聽,卻聽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麼。
他想敲門問問祖母怎麼樣了,又怕雲瑤正在給祖母診治,打擾到。
只好繼續在廊下打轉,活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這廂,雲瑤終於給阮老夫人科普完有關十殿閻羅的知識,只覺口乾舌燥,端起茶盞灌了半杯。
阮老夫人意猶未盡地眨眨眼,扒住雲瑤的袖子不放,求知若渴道:
“那……天界呢?您再給我說說天界唄!還有,您說人族有三千小世界,都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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