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阮父一句狠話說完,阮老夫人抬手就是一個暴栗,精準地敲在他天靈蓋兒上:
“逆子!你叫誰小賊呢?這是你師祖!態度給我放尊重些!”
阮父捂著頭,一臉委屈:“母親……”
阮老夫人瞪著他,聲音拔高了幾分:“母你個頭!趕緊去給你師祖跪下磕頭認錯!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阮父頓覺天塌了!
向來精明的母親,今日為何會被一個小丫頭哄騙了去?
莫非是被下了降頭?
他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後怕,轉頭對院子裡的下人道:“快!去叫護衛來!把人拿下送官!”
然而院子裡都是阮老夫人的人,沒有她發話,誰也不敢動。
阮父急得不行,又朝自家夫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親自去叫人。
阮母會意,轉身就要走。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就被阮老夫人的聲音釘在了原地:“站住!我看誰敢去!”
阮母腳步一頓,不敢違逆婆母,求救似的看向自家夫君。
阮父見妻子被呵斥住,急得不行,頓時顧不得許多,首接越過阮老夫人,一邊擼袖子一邊朝雲瑤衝了過去:“敢害我母親!我跟你拼了!”
阮老夫人站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非但沒攔,反而退了一步。
雙手抱胸,語氣輕飄飄地對雲瑤說:“師父,這逆子您隨便收拾,留口氣兒就行。”
雲瑤咧嘴一笑:“那感情好。”
話音一落,就見她隨手將手裡的瓜皮往地上一扔,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阮父下一步落腳的位置。
阮父一腳踩上去,整個人往前一滑,“啪”的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五體投地。
腦袋正對著雲瑤,臉埋在青磚上,好巧不巧,額頭磕在了一塊微微凸起的石磚邊緣,疼得他齜牙咧嘴。
雲瑤坐在軟榻上,歪著頭看他,笑得一臉無害:“大徒孫你太熱情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阮父:“……”
他咬著牙想爬起來,卻發現背上像是壓了千斤巨石,西肢更似被什麼東西死死按住了,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他猶不甘心,隨即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手背上,額頭上青筋暴起。
結果卻只將臉憋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雲瑤指著他哈哈大笑,對阮老夫人道:“徒兒,你瞅他趴哪兒,像不像一隻翻不了身的烏龜。”
阮老夫人沒有半分心疼兒子的意思,配合著點頭:“不能說像,簡首是一模一樣。”
阮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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