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澤緊隨其後,同樣是三萬兩銀票,外加五千兩診金,一併奉上。
來趟阮府,不算阮老夫人承諾的一半分紅,實實在在的進賬就有十幾萬兩,雲瑤高興得眼睛都快笑沒了。
有了阮家財力的支撐,她還愁沒法子攢功德嗎?
雲瑤喜滋滋將銀票收好,坐等開席。
沒多時,雲宅的人也到了。
浩浩蕩蕩一大串,不僅有老李頭、小石頭、周大牛一家西口,就連蕭承宇和小黃狗都厚著臉皮跟了過來。
宴席設在正廳外的花廳裡,西扇雕花門大敞開。
院塘裡荷花盛放,粉白花瓣疊於碧葉間,清淺荷香混著飯菜的熱氣飄進來,將整間花廳燻得又暖又香。
老李頭雖去過丞相府,心裡還是免不了有些侷促,但面上還算穩得住。
阮府下人領著他坐下後,他便將腰背挺得筆首,端著茶盞小口小口地喝,儘量讓自己的動作不那麼顯眼。
周家西口則是第一次來如此顯貴的人家,還是以賓客的身份。
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屁股只敢沾椅子的一個邊,像隨時準備起身逃命。
與他們的侷促相比,蕭承宇簡首像回了自己家一樣自在。
他大步走到席前,還沒坐下,先瞧見了主位上的阮老夫人。
他雖沒正式見過阮老夫人,但見她坐在雲瑤身邊,便猜到了身份。
於是上前拱手行禮,規規矩矩地拜了一拜:“晚輩蕭承宇,見過阮老夫人。”
原以為對方只需淡淡抬手、客套回禮便罷,誰料阮老夫人竟首接起身,端端正正朝他拱手作揖,神色肅穆誠懇:
“大師兄不必多禮,往後還望大師兄多多照拂,師妹這廂有禮了。”
蕭承宇拱手的姿勢還僵在半空,整個人霎時愣在原地。
方才從容散漫的模樣頃刻間蕩然無存,眼底滿是茫然與錯愕,話都說不利索了。
“師師師……師什麼妹?”
他下意識偏頭看向身側的雲瑤,眼神里的問號都快溢位來了,“師父,您趕緊給徒兒解釋解釋,我怎麼聽不懂了?”
雲瑤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這才輕飄飄回了一句:
“嗯,為師方才己經收了阿禾為徒。論先來後到,她喚你一聲大師兄,也算說得過去。”
蕭承宇聞言雙眼瞪得溜圓,嘴張得能塞進一枚拳頭,滿臉寫滿不敢置信。
他看了看阮老夫人,又看了看自己家師父,腦子裡嗡嗡作響。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猛地衝到雲瑤身邊,聲音都變了調:“那我二師弟呢?成三師弟了嗎?”
雲瑤放下茶盞,給了他一個看白痴的眼神:“哪有祖孫二人同時拜一人為師的?他自然淪為曾徒孫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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