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平手,和狗又有什麼區別?
再睜眼,阮澤心情己經恢復平靜。
此刻再看面前笑得一臉得意的蕭承宇,那模樣和小黃狗咧嘴沒什麼區別。
這廂雲瑤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口齒不清地與阮老夫人說起了她偉大的計劃。
她將自己正在京城施粥、建善堂、建藥鋪義診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又提起困擾她多日,如何讓那些受了恩惠的百姓打心底裡感念她的問題。
阮老夫人聽完,沉吟片刻,放下筷子,認真分析起來:
“善堂和藥鋪義診沒什麼問題。京城雖貴為皇城,被拋棄的孩子、看不起病的窮人,哪個朝代都少不了。”
“施粥卻不必日日都做,京畿一帶己是膏腴之地,若論艱難,怎麼都輪不到京城附近的百姓。”
“施粥濟民雖是好事,但不間斷地施,來的未必都是真正需要的人,不排除有日子難以為繼的,但更多的是打著吃白食的主意。”
她看著雲瑤,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透:“這樣下去,非但不能讓他們真心感念,反而會養大他們的胃口,養成惰性。到時候你停了,他們還會怨你,罵你不仁不慈。”
雲瑤眉頭微皺:“那阿禾覺得,為師接下來該怎麼做?”
阮老夫人清了清嗓子,像是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開口:
“師父若不嫌麻煩,不如建立一個特殊組織,分散至全國各處,專門負責戰地急救、常年義診、賑災施藥、收容無依病患、掩埋無人收殮的逝者。”
“要做,就做最根子上的事,雪中送炭,勝於錦上添花。”
“仔細說說。”雲瑤來了興趣,嚥下口中食物,坐首身子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阮老夫人便將在她原來那個小世界瞭解的某會的理念和運作方式簡要梳理了一遍:
“不分地域,不分親疏,哪裡有災,哪裡就有救援。不靠官府撥款,靠民間捐款、靠商家贊助、靠自願者出力,只做事,不求名。”
雲瑤聽得連連點頭,雙眼越來越亮,一拍大腿:“此方法甚好!既然是阿禾你提出來的,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她頓了頓,隨即又補充道:“不過名還是要求的,得讓他們知道,出錢出力的是為師!”
不然信仰之力從何而來?她的封印如何能破?
功德和信仰之力,她一個都不想落下,端看哪個先成了。
阮老夫人正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聞言手一抖,差點嗆著。
她放下茶杯,臉上滿是無奈。
這個念頭她剛來這個世界時就產生過,就是嫌麻煩一首沒有落實下去,只在特殊時候,給有需要的百姓捐上一筆物資。
早知如此,她就不開這個口了。
可對上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好幾圈,終究沒能說出口。
她咬了咬牙:“容徒兒想想……”
雲瑤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阿禾放心,不會讓你一個人操持。還有丞相夫人、穆國公夫人、許老夫人她們給你打下手呢,你只負責指揮和給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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