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聽，你快說。”
這話可說雲瑤心坎上了，她頓時來了興趣，點頭如搗蒜。
阮老夫人卻沒立刻回話，朝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師父請上車，今夜咱們師徒慢慢聊。”
雲瑤:“……”
這覺就必須睡了是吧？
算了，睡就睡吧，反應又不會少坨肉。
終於將師父拐回家，阮老夫人那叫一個歡喜，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好似她前半輩子是個啞巴，如今終於能開口說話了，恨不得一次性將幾十年的話全說完。
雲瑤突然想起一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終身懷少女。
她這老徒兒如今的狀態，若不看臉，不就一妥妥小姑娘做派嗎？
也不知道阮家眾人瞧見她這模樣，會不會驚掉下巴。
可阮家人終究沒這眼福，剛一下馬車，老徒兒瞬間又變回了那個端莊沉穩的世家老夫人。
變臉之快，看得雲瑤首咋舌，默默朝她豎了根大拇指。
雲瑤整整一下午都窩在阮老夫人房裡，舒舒服服享受著來自貼心老徒兒的全方位伺候。
什麼捏肩捶腿、端茶遞水樣樣周全。
雲瑤原本被迫“侍寢”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等阮老夫人洗香香躺上床，雲瑤就迫不及待催促道:“快將你想到的計策說來聽聽。”
阮老夫人撐著下巴想了片刻，斟酌著措辭問雲瑤:“您能畫出反傷符，那您會反彈符嗎？”
“就是那種，能將中符之人說出的話，反應在他自己身上的符紙。”
雲瑤歪頭想了想，回道:“符紙我沒試過，但我會一種逆言咒，凡中咒之人會被顛倒言語因果，其人所言吉凶、詛咒、妄語，皆全數返還自身應驗。”
即傷人惡語、咒罵、詆譭、怨懟，因果折返自身，自食惡果。
誠心期許、誇讚、祝福旁人，福氣與好運同步迴流說話之人，自身運勢添吉，事事順遂。
而無心閒聊、中立閒話則無任何反噬、也無增益，只過濾善惡兩類言語。
阮老夫人激動道:“就是這種，咒術也行啊，其效殊途同歸……”
“不行。”然而她還沒激動完，雲瑤就搖頭否決。
“為何？”阮老夫人不解。
雲瑤聳聳肩:“人太多，消耗太大，我如今的靈力支撐不住。”
“更何況挨個去給人下咒，還不如讓城隍的手下去盯著，至少不用我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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