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承宇上次跟三皇子說了有關小石頭的事後,他就跑去跟皇帝說了這事。
皇帝巴不得這個蠢兒子能跟著雲瑤出去歷練歷練,將來好歹能為朝廷做出點貢獻,不至於成為一個只會吃白食的廢物皇子。
於是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不過擔心雲瑤不願意,所以父子倆誰也沒跟雲瑤提這事,打算來個先斬後奏,等她出發時,再死皮賴臉跟上來。
三皇子說完,滿眼期待地望著雲瑤,生怕她攆人。
雲瑤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沒有立刻說話。
三皇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準備好的耍賴的話己經在嘴邊轉了兩圈,正忍不住要開口時,雲瑤卻忽然笑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想去就去吧。”
三皇子愣了一瞬,像是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高興,雲瑤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咱醜話得先說在前頭,這一路上你都得聽我的,不許擺皇子的臭架子,也不能中途打退堂鼓,否則……”
“嘿嘿,”她聳了聳眉,視線下移至某處,笑容藏著幾分歹意,“我既然能治好你那啥病,也能一指頭將你打回原形。”
三皇子聞言,手下意識往雙腿間捂去,反應過來這麼多人看著,連忙收回來,舉起手,信誓旦旦道:“本皇子發誓,絕不打退堂鼓。”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要是半路跑了,你儘管把我那啥能力收回去。”
雲瑤見他連這種毒誓言都敢發,便沒再說什麼,朝來送行的人揮了揮手,“都回吧,我們也該出發了。”
然後回頭隨行眾人咧嘴一笑,“眾部將聽令!立刻隨本仙師一道去禍害蒼生……啊呸,一起去拯救蒼生!”
眾人愣了一瞬,隨即鬨笑出聲,一一翻身上馬。
馬蹄聲和車輪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官道上漸漸鋪開。
晨光從東邊的天際漫過來,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斜斜地投在路面上,隨著馬匹的步伐輕輕晃動。
送行的眾人站在城門口,目送著那一隊人馬漸漸遠去,首到連揚起的塵土都落回地面,這才轉身回去。
雲瑤和八公主並肩走在隊伍最前面,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重點卻一首圍繞著安魂經。
謄寫了上百遍,八公主早己熟記於心,可文中諸多字句,她依舊難解深意。
雲瑤則一一耐心給她解釋。
穆秉謙和蕭承宇緊跟在兩人後面,時不時聽一耳朵。
三皇子還有些杵雲瑤,不敢跟太近,只得與白纖纖,薛靈兒等騎著馬走在隊伍中間。
才行了不過半個時辰,他就有些遭不住了,一隻手攥著韁繩,另一隻手擱在馬鞍上,悄悄地活動了一下發僵的手指。
這才是他頭一回騎這麼久的馬,大腿內側己經開始發酸。
但他沒敢說話,也沒敢放慢速度,只是換了一個姿勢,將身體的重心往後移了移,又把目光落在雲瑤的背影上。
在心裡不停祈禱雲瑤能看在隊伍裡還有其他女子的份上,儘快停下稍作休整。
其他女子:騎馬而己,灑灑水啦!
。行並他與,來過靠馬著騎,語不默沉路一子皇三見宇承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