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後賽首戰的日子還是如期而至。
清晨的基地裡,隊員們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前往賽事場館,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賽前的緊張與興奮,只有蘇晚,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被繃帶固定好的右手,心裡滿是不安。
一晚上的冰敷和用藥,手腕的紅腫消了一些,可只要稍微用力,還是會傳來一陣陣刺痛。隊醫反覆叮囑,比賽時絕對不能高強度操作,否則很容易讓傷勢加重,可季後賽的賽場,哪一場不是拼盡全力的硬仗?
她坐在那裡,腦子裡亂糟糟的。她怕自己手傷影響操作,拖全隊的後腿;怕辜負粉絲們的期待,辜負全隊熬了無數個通宵的備戰;更怕因為自己,讓陸星辭和全隊的冠軍夢,止步在首輪。
越想,心裡的自我懷疑就越重,鼻尖一酸,眼淚差點又掉下來。她怕被隊員們看到,連忙起身,跑到了基地後院的露臺,把自己關在了那裡。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吹不散她心裡的慌亂和不安。她靠在欄杆上,看著自己受傷的右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適合這個賽場,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和大家一起拿下冠軍。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陸星辭。
他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擋住了微涼的晨風。外套上帶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氣,瞬間驅散了她心裡的寒意。
“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哭?”他的聲音溫柔,帶著慣有的寵溺,沒有半分責備。
蘇晚轉過身,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哽咽著說:“陸星辭,我怕。我怕今天的比賽打不好,怕我的手拖了全隊的後腿,怕我們輸了比賽。”
“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馬上就要比賽了,我卻把自己的手弄傷了,所有人都在努力備戰,只有我,一首在拖後腿。”
她越說越委屈,積攢了一晚上的不安和自我懷疑,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陸星辭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他伸手,把她輕輕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地安撫著她。
“傻瓜,不許這麼說自己。”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字一句地砸在她的心上,“你從來都不是拖後腿的人,星途能走到今天,能拿下常規賽全勝,你是最大的功臣。這點小傷算什麼?我相信你,全隊都相信你。”
“可是我的手……”蘇晚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手傷有我在。”陸星辭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今天的比賽,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不用有任何顧慮。入侵有我幫你架槍,反蹲有我幫你補控制,就算你的手跟不上,所有的節奏壓力,我都幫你扛著。”
“別怕,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唯一的打野,是星途唯一的打野。我永遠都會和你一起打,永遠站在你身邊。”
“就算這一場輸了也沒關係,天塌下來,我們一起扛。所有的後果,所有的非議,我都替你擋著。你只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
他的聲音溫柔卻無比堅定,像一顆定心丸,瞬間驅散了蘇晚心裡所有的不安和自我懷疑。她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眼淚慢慢止住了,心裡只剩下滿滿的安心。
她想起了常規賽裡,她野區被反爛,他放棄發育全程幫她守野區;想起了決勝局裡,她冒進進場,他拼盡全力幫她控住全場;想起了無數個深夜裡,他陪著她練英雄,磨操作,陪她走過所有的低谷和高光。
從她踏入職業賽場的第一天起,他就永遠在她身邊,給她兜底,替她撐腰,給她最堅定的信任。
蘇晚抬起頭,看著陸星辭的眼睛,他的眼底滿是溫柔和篤定,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和責備。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我信你,陸星辭。”
只要有他在,她什麼都不怕。
陸星辭看著她終於舒展的眉頭,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溫柔地說:“這就對了。我們可是最強的中野組合,什麼風浪沒見過?不就是一點手傷嗎?我們一起,照樣能贏。”
隊員們的喊聲從屋裡傳來,催著他們該出發去場館了。陸星辭牽起她沒受傷的左手,十指緊扣,笑著說:“走了,我們去賽場,拿下首勝。”
“好。”蘇晚看著他,眼裡重新亮起了光,用力點頭。
去往場館的大巴車上,蘇晚靠在陸星辭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裡無比平靜。她的右手依舊在疼,心裡依舊會有緊張,可她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不安。
因為她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會永遠陪著她,會兌現他所有的承諾。
。雨風有所下擋替會定一就,底兜給會說他;邊在站會定一就,扛起一陪會說他
。芒的眼耀最出放綻,上場賽的賽後季在將終也,任信份這而。心安讓更都西東何任比,諾承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