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兵王!”這個詞如同有魔力一般,讓所有士卒的胸膛都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眼中燃燒起驕傲的火焰。
但陳子昂的話鋒隨即一轉:
“但是!”他的目光變得極其嚴肅,“最強的刃,若只知獨舞,終會折斷;最硬的盾,若孤立無援,終會被破!你們今日所能站在這裡,靠的不是一個人!是靠你們身邊的袍澤!是靠後方日夜煮鹽、耕田、打鐵的兄弟姊妹!是靠這居延海每一份力量的支撐!”
陳子昂指向鹽田的方向,指向麥田的方向,指向作坊的方向。
“沒有人是無所不能的神!真正的強大,來自於信任,來自於協作,來自於你知道你的後背可以放心地交給誰!”
陳子昂走到隊伍前面,從陳玄禮開始,到魏大,到蘇宏暉,到每一名虎賁隊正,以及他們手下每一個小隊。
“我,陳子昂,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有三頭六臂!是因為我有喬知之,有陳玄禮、魏大、敬暉這般可託付生死的兄弟!更有你們——每一個信任我、追隨我、與我一同流血流汗的生死弟兄!”
陳子昂的聲音充滿了力量與真誠:
“我所知的這些制伏火雷之法、制火箭之術、練兵之道……它們不屬於我一個人!它們屬於大唐,更屬於你們每一個為之付出努力的人!”
“所以!”陳子昂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校場上空,“這份‘大唐兵王’的榮耀,我不會獨享!也絕不能獨享!”
陳子昂不是空有精神激勵,而是猛地一揮手:“我和主帥劉將軍和喬監軍商議好了,自今日起!二百特種虎賁營的全體將士,餉銀翻倍!每日肉食供應,加倍!凡虎賁軍卒,其家人在居延墾田、務工,皆受優待!”
人群中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騷動,驚喜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在蔓延。
“但這還不夠!”陳子昂繼續道,“從陳玄禮、蘇宏暉、魏大開始,到每一位隊正、火長,直至每一位表現出色的兵士!都要將你們所學的戰術、技巧、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後來者!以後,我們要讓‘大唐兵王’不再是三百人,而是三千人,三萬人!我們要讓大唐的邊軍,都能吃上好鹽,都能用上好刀,都能掌握殺敵保命的真本事!”
“我要讓你們每一個人,不僅自己是猛將,更要能帶出一群虎崽仔!我們要讓居延海練兵的經驗,傳遍河西,傳遍朔方,傳遍安西四鎮,傳遍遼東和所有需要守護的每一寸大唐疆土!世界很大,我們將來,敵人不僅會有突厥人,還有大食人,甚至天竺人、倭國人……我們還要開疆拓土……”
“從即日起,我將與你們一起訓練,生活!這份大唐兵王的榮耀,屬於我們每一個人!而這份責任,也需要我們每一個人來承擔!告訴我,你們能否做到?”陳子昂吼道!
“能!!!”
“願誓死追隨陳參軍!”
“大唐兵王萬勝!特種虎賁萬勝!”
陳子昂的話,得到了三百大唐特種虎賁軍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回應:
聲浪震天動地,三百虎賁計程車氣被點燃到了極致。他們不僅得到了物質的獎賞,更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認可和一份共同事業的歸屬感。
陳玄禮看著陳子昂,一向冷硬的臉上露出了極少見的、近乎敬佩的神情。
一旁觀摩的監軍喬知之撫須長嘆:“古之名將,不過如此!伯玉能與士卒同甘共苦,更能與人共享榮耀,此乃真正的大將之風!”
喬小妹望著場中那個振臂高呼、彷彿能凝聚所有人信念的身影,眼神迷離,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情感,心底更加歡喜!
陳子昂知道,他真正收穫的,不是三百名唯命是從的死士,而是一支擁有共同理想、共享榮耀、深知為何而戰的鐵血團隊。
這支大唐兵王的魂,此刻才真正鑄成!
這份大唐的榮耀,陳子昂不會獨享,因為他深知,真正的強大,源於分享與傳承。
而這支被他注入新魂和特殊訓練的三百大唐虎賁,即將成為撬動整個大唐邊軍守疆衛國的強大支點,也將成為他開疆拓土的利刃,讓鐵勒人、突厥人和大食人,吐蕃人、天竺人、倭國人……都一個個跪下來臣服我大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