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遠征突厥開始》第169章 陳子昂升為忠武將軍(2)

作者:書六·1個月前

武則天的手指輕輕撫過這些文字。

指尖冰涼,觸感細膩。她翻過一頁,又看到“彌勒下生,女王出世”的字樣,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但笑意很快消失了,這時候是否適合公佈這些東西?

她抬起頭,望向殿外。

夜色如墨,只能隱約看見遠處宮闕的輪廓,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更遠處,洛陽城的萬家燈火大多已熄滅,只有巡夜的金吾衛手持的火把,在街巷間游移,像流動的螢火。

“李唐……”

她輕聲念出這兩個字,聲音在空蕩的大殿裡產生細微的迴響。

這兩個字,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了她近五十年。

她十四歲入宮,成為太宗的才人。那時她還不叫武則天,叫武曌——這個名字,是她後來改的,“曌”者,日月當空,普照天下。

但十四歲的武才人,只是太宗後宮三千佳麗中的一個,像御花園裡的一朵花,開了謝了,沒人在意。

太宗駕崩後,她按例入感業寺為尼。青燈古佛,晨鐘暮鼓,本應了此殘生。但她不甘心。她記得父親武士彠臨終前的話:“媚娘,你命格貴不可言,但這條路,會很難。”

難?

她不怕難。她只怕庸碌一生,像後宮那些女人一樣,活著時爭寵鬥豔,死後一塊墓碑了事。

所以她抓住了機會——高宗李治來感業寺進香的機會。

她寫了一首詩:“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

詩是寫給已故太宗的,但讀的人,是他的兒子。

高宗被觸動了。也許是懷念父親,也許是憐憫這個年輕貌美的庶母,也許……只是男人的那點心思。總之,她回到了宮廷,從昭儀到宸妃,再到皇后。

然後,是三十年的攝政。

高宗體弱多病,她漸漸掌握了權柄。

批奏章,決朝政,任免官員,調兵遣將……她做得比大多數男人都好。但無論她做得多好,總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

“牝雞司晨,惟家之索。”

這是《尚書·牧誓》裡的話,意思是母雞打鳴,家道敗落。那些自詡為正統計程車大夫,那些李唐的宗室親王,那些門閥世家的老頑固,都用這句話來攻擊她。

她殺過一些人。

褚遂良、長孫無忌、上官儀……這些當世名臣,都因為反對她而丟了性命。她任用酷吏,設銅匭,鼓勵告密,把朝堂變成修羅場。她改官制,換年號,遷都城,想盡一切辦法抹去李唐的痕跡。

但沒用。

那道枷鎖還在。

因為李唐掌握著最致命的東西——天命。

工的位上是都,教儒的俗世至甚,家道是還教佛是論無,破突有上歸所命天在須必,帝當想要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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