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沒禮貌的傢伙。
不過齊羽楊也沒說別的，而是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不是裴珩嗎？”齊羽楊挑了挑眉毛，“他旁邊站著的是……”
“是他妹妹。”陸燼野冷淡道。
齊羽楊瞬間來了興趣：“她就是那個會捉鬼的小姑娘啊？走，我們過去打聲招呼。”
齊懷玉眉心微動，在原地猶豫片刻後，最終也還是跟著他們的步伐走了過去。
此時的裴珩正在和姜苒商量改名的事情。
“其實你的名字也不需要大改，只是需要改個姓就行。”
裴珩緩慢地說：“當年爸媽給你取名字時，正好挑中了苒這個字，本意是希望你從此之後福氣連綿不斷，一生喜樂安穩，做一個健康幸福的孩子。”
“只可惜，這個名字取完沒多久，我們就把你弄丟了。”
裴珩眼神落寞，聲音越來越低：“如果媽媽還在就好了。”
當她有記憶的時候，就已經在福利院了，所以她對自己的母親沒有任何記憶，可在幼年時期她也曾幻想過母親的樣子，猜測著她會是什麼樣的人？
會跟王亞琴一樣嗎？
在她不小心打碎一個杯子的時候，把她關到雜物間，餓她三天。
又或者是，讓她每天干很多很多的活，稍微有一點幹得不如她意，就拿著棍子教訓她。
可那時的姜苒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的母親不會是這樣的人。
“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姜苒問。
裴珩緩緩抬眼，似乎是陷入了回憶，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媽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在我的印象裡她長得很漂亮，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怎樣的漂亮，反正是種很獨特的美。”
“小的時候我經常喜歡盯著她看，怎麼看都看不夠，媽媽身上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只要待在她的身邊，心情就會自然而然地平靜下來。媽媽總是給我一種很純淨的感覺，有時候覺得甚至她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聽著裴珩的描述，姜苒在腦海裡一點一點拼湊出母親的樣子。
似乎跟自己曾經之前幻想的一樣。
但是……
她沒有親眼見過母親的樣子。
之前沒有機會，現在也沒有機會。
她……
覺得很遺憾。
“裴珩！”
齊羽楊大剌剌地走過去，剛走到他們面前就絲毫不客氣地盯著姜苒。這小姑娘倒是挺漂亮的，就是這眼神實在是太冷了，再多看她兩眼估計都要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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