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個死丫頭乾的,她不是會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嗎?
自己的嘴突然不受控制,這件事情一定跟她脫不了干係。
這個小賤人竟然這麼害自己!
她怎麼能好意思幹出這樣噁心的事情呢?
竟然讓她當著眾人的面被自己丈夫打,然後讓她丟盡了臉,這個小賤人怎麼能這麼惡毒,明明還是個孩子,竟然心機這麼重!
怪不得姜家不要她,她真是活該啊!
沈念舒憎恨地瞪著她:“姜苒,你這麼害我是吧?我可是你三嬸,你竟然這麼害我!剛才不是我想說那些話的,你們要相信我,這一切都是這個姜苒搞的鬼,跟我沒關係!”
裴珩嘲弄地笑了:“三嬸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什麼只有你自己能控制,別人怎麼可能控制你說不願意說的話。”
“還有苒苒現在已經改名了,從今往後她叫裴苒,跟姜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希望你們自覺點把稱呼變一變。”
沈念舒瘋狂叫喊:“你閉嘴,你閉嘴!我都說了那些話不是我想說的,你們為什麼就不信呢?該死的,就是她乾的,你們為什麼不信?”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她以後的日子只會如履薄冰,裴遠山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她都把那件事情給捅出去了,她一定要把這個責任甩到裴苒的頭上。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然後想到了什麼,眼神充滿希冀地說:“是真言符,你們還記得嗎?裴苒她在龍家弄出來的真言符,她是有這個本事的,我都聽莫七真人的徒弟說了,裴苒她會用真言符,所以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是我想說的,全都是她控制我的,是她用的那些妖法!”
說完之後,沈念舒討好地看向裴遠山:“老公,這下你能原諒我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受害者,我說的那些不是真的,是裴苒乾的,全都是她乾的!”
裴月霜一聽,馬上附和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媽媽是那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剛才那種話呢?媽媽一直都很愛也很珍惜我們這個家,對小輩更是無比愛護,她是不會有那種想法的。”
她柔弱地走到裴苒面前,然後鞠躬道歉:“對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是因為嫉妒家裡人對我太好,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發洩自己的怒火。”
裴月霜眼裡閃過一抹淚光,哽咽道:“但如果你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我來吧,我什麼都可以接受,我求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家裡人。我知道你會那些玄門術法,我們只是普通人自然是鬥不過你,可我們也是你的親人,希望你不要這麼傷害我們。”
這一番話說出口之後,眾人陷入了沉思。
唐文心在心裡也泛起嘀咕,今天這事好像是挺蹊蹺,沈念舒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那種話,除非她是真的瘋了,可現在這麼看她,精神明明正常。
剛才她只顧著看戲,完全沒有往更深的地方想,現在仔細琢磨一下,好像是不太對勁啊。
沈念舒如果是個正常人的話,就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而且公公還在場,她就那麼說裴季,傻子都幹不出來這事。
難道……
唐文心狐疑都看了兩眼裴苒。
真的是她乾的?
雖然在龍家也見識過她的本事了,可現在她可是連碰都沒碰沈念舒一下,難道這麼遠的距離也可以嗎?
當裴月霜說完之後,裴星信似乎也開智了,開團秒跟對著裴苒叫嚷道:“你不過就是在姜家偷學了兩招而已,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會這些東西,不用到正地方,反而用到自己家人身上,你實在是太壞了!”
裴老爺子面色沉重,難道今天這事真的是自己這個小孫女乾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