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深夜
姜寧遠的狀態總算控制住了,雖然左腿截肢了,但至少命保住了。
他被推出來的時候,還處在昏迷的狀態。
姜家人全都心疼地圍上去。
姜寧遠還需要等一會兒才能醒,所以他們便在病房裡陪伴著,姜淼身心俱疲,卻也遲遲不敢閤眼。
父親已經成這樣,她不敢想象,等他醒來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曾經一個那麼要強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殘疾人,任誰都無法輕易接受。
還有公司的那些事,到時候也得需要人處理。
可她才剛高中畢業,而小徹還在上學,他們都還是孩子,怎麼能撐起家裡的公司。
公司的事情,最後還是要靠父親的。
可父親現在又變成了這樣,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然而,讓姜淼更慌張的是,對於龍家的事情,她撒謊了。
她把功勞攬到了自己頭上,甚至又對母親誇下海口。
可現在這種狀況,讓她說實話,她哪裡敢啊?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
自從把那個小賤人趕出家門後,感覺家裡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而自己的心裡也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可具體是什麼感覺,她又說不上來。
姜淼垂著眸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的白玉吊墜,指尖感受著它冰涼的觸感,她緩緩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了半天,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她忽然扭頭問王亞琴:“這條項鍊,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拿下來了?”
王亞琴看向她,餘光又瞥了眼姜徹,發現他並未注意這裡之後,才壓低聲音說:“當年那個大師說了,這東西你最好一輩子都不摘下來,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可是……”姜淼糾結起來。
她總覺得現在戴著這條項鍊,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之前從來沒有過,是現在突然有的。
就好像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流失。
可細細感受之後,又沒有了。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姜淼苦著臉,乖乖閉上了嘴。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父親的身體最重要。
命格已經交換成功了,鳳凰命格已經徹底是她的,絕對不會有什麼變故的,絕對不會。
王亞琴似乎還要囑咐她什麼,可那邊的姜徹忽然興奮地大叫起來:“媽,你快來看看,爸眼睛好像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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