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回頭。
周言掏出手機，正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可以。”
裴苒點頭。
兩人便順利地加上了好友。
一向冷靜的周言，再加上裴苒好友的那一刻，心跳竟然悄悄加速了。
他意識到之後，馬上關閉手機螢幕，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接下來應該處理正事了……
警隊的其他人，和法醫都已經來到了現場。
那三具屍體也重見天日了。
屍體已經高度腐爛，辨認不出身份，具體的死亡原因，還需要等法醫檢查完之後才能知道。
宋夫人捂住宋芝芝的眼睛，生怕眼前的一幕嚇到她。
黑袍男人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先關在了車裡。
周言看過現場後，轉身看向宋夫人：“當時路過這裡的時候，你們是看到了什麼嗎？”
提到這個，宋夫人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但她還是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我們……我們當時看到有三個“人”就站在這裡，他們的樣子已經……已經不太像活人了。”
不像活人？
周言皺眉。
是鬼？
那他們剛才看到的是鬼。
他從事這一行業已經這麼多年了，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麼古怪的事情。
裴小姐說了，這裡的三具屍體是剛才那個男人乾的，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光靠這一句話，是不可能給那個男人定罪的。
現在這三人的身份都尚未明確。
看著警隊人員忙碌的身影，周言忍不住走到裴苒面前，虛心地問：“裴小姐，我記得你剛才說，這裡的三具屍體跟那個穿著黑袍男人有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有關係，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裴苒抬眸：“算到的，他手裡已經沾染了業障。”
“算……算到的？”
周言說話有些結巴。
這種事情也能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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