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對裴苒做過什麼多過分的事情,不過就是因為她老是欺負月霜,所以他們為了幫月霜出氣,訓斥了她幾句而已,結果她為了報復他們,就能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這孩子的心性竟然如此惡毒。
難怪姜家不要她,真是活該!
要是他是姜家人,也不可能要這種豬狗不如的女兒。
沈念舒接話:“肯定就是她乾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關於玄學之類的事情,我這兩天也在網上了解了一些,他們是可以給人制造一個幻覺的,我覺得裴苒肯定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幻覺,但是傷害我的那個暫時還沒太搞清楚,不過我覺得也肯定跟裴苒有關係,她隨便搞出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來戲耍咱們,對於她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本來他們還想請大師來看看,現在幾人聽完沈念舒說的,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並且把這一切都怪罪在了裴苒頭上。
裴遠山原本心中的恐懼還未消散,現在卻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怒火和恨意。
裴苒竟然敢這麼戲耍他們!
要是他們真信了家裡鬧鬼,跑出去花重金請大師過來看,那豈不是要叫別人笑掉大牙?
看到他們所有人出醜,裴苒難道心裡就高興了嗎?
裴月霜委委屈屈地說:“苒苒姐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我知道她被趕出去心裡肯定是委屈,可也不能對自己家人動手啊?”
就在這時,裴老爺子和二房一家人走了出來。
裴老爺子前面的話並未聽見,只是看著他們一家人的狀態都不太好,便問:“遠山,你們這是怎麼了?”
裴遠山冷呵一聲:“爸,我們現在怎麼了?這件事情,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好孫女。”
這語氣可是挺衝的。
他被父親現在禁止參與公司裡的事情,本身心裡就有怨氣,再加上裴苒的事情讓他也憋了一肚子火,頓時語氣就不太好了。
裴懷意不滿:“遠山,你怎麼能跟爸這麼說話呢?”
唐文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也意識到了,三房一家人一定是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不然狀態不會這麼差。
尤其是沈念舒,她的變化是幾個人之中最嚴重,臉色蠟黃氣色非常難看,而且瘦了很多,整個人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
到底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
被自己哥哥訓斥了,裴遠山也絲毫不服氣,他努力站起來大聲控訴:“我變成現在這樣,不全都是因為裴苒嗎?要是沒有她,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呵,你們以為找回了裴家的親女兒,可我認為她就是個災星!”
唐文心皺眉。
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
雖然她跟苒苒那孩子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所以對她也沒有什麼太深厚的感情,可畢竟人家也是裴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是裴家的親女兒,而裴遠山作為長輩,怎麼能對晚輩說出如此惡毒的話?
裴老爺子臉色陰沉:“苒苒雖然已經搬出去了,可在我心裡,她依舊是我這個老頭子的親孫女,她也是裴家人。你作為苒苒的三叔,竟然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爸,如果你知道我剛才經歷了什麼,就不會覺得我現在說話難聽。”
裴遠山把沈念舒的猜想,和剛才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甚至還添油加醋,擺明了就是想把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怪在裴苒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