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苒苒她因為今天家裡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她先搬出去了,我想她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再搬回來了。”
沈念舒聽到這些話,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是剛一開口,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她捂著臉,驚恐又不敢相信。
唐文心冷著臉,看著她:“你鬧夠了沒有?”
沈念舒呼吸急促:“你竟然敢打我?嫁入裴家這麼多年,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的地位比我低多了,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裴懷意淡淡道:“誰跟你說的生出兒子地位就高了?我告訴你,無論我的妻子是否生子,她在裴家的地位都是不可動搖的。她是你二嫂,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地尊重她。”
“你說錯了話,二嫂教訓你幾句又怎麼了?”
沈念舒簡直不敢想,他們竟然是這種言論。
她生的是兒子,她生的可是兒子啊!!!
是兒子!
她為裴家,生下了兒子。
這個唐文心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她的地位憑什麼比自己高?
沈念舒吵著:“就算她是我二嫂,她又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如果她非要教訓我的話,那她口頭上說兩句不就完了,可她剛才直接是上手打我,你難道沒看見嗎?”
裴懷意道:“看見了。”
沈念舒:“那你既然看見了,怎麼還……”
裴懷意又說:“打你就受著。”
沈念舒瞳孔地震。
什麼?
他說讓自己受著!
憑什麼啊?!
她求助地看向裴遠山,想要讓裴遠山站出來幫她說話。
可裴遠山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才能讓這幫人去找裴苒的麻煩,而不是找他們的。
所以根本連沈念舒的眼神都沒看見。
於先生觀察了半天,現在也明白了,眼前的這些人,根本沒有把那位裴小姐當成過真正的家人。
除了剛才站出來的那個人,剩下的人簡直是無法讓人評價。
尤其是最開始跳出來的那個女人,簡直無法讓人理解她的腦回路,他們還什麼都沒說,她就大吵大鬧個不停。
把裴小姐貶低得什麼都不是,還有她那個女兒也是,這母女倆簡直如出一轍。
於先生是真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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